参赛的学生们像是被那道话音点燃了一样,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带着明显兴奋感的欢呼和口哨声,有人已经开始朝抽签台的方向涌去,也有人正在互相拍着肩膀,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南鸣律和浅书怜随着人流来到抽签台前。
台面上摆着两只不透明的箱子,引导员站在台后,示意参赛者依次上前抽取
浅书怜先伸手探进箱子里,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展开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犬耳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把纸条翻过来朝南鸣律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两个字印在纸面中央。
南鸣律也伸手探进箱子,摸出一张纸条展开来,灰色的眼眸看向了纸面。
啊……看到这一幕,浅书怜遗憾的开口,那对犬耳微微耷拉了一下,那我岂不是不能和南鸣律同学一起组队了?还挺可惜的。
而南鸣律则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他确实不太擅长躲藏和逃跑,不管是速度还是灵活性都不是他的强项,如果是猎人签的话,他至少可以靠沉稳的节奏慢慢推进,总能找到些机会,但换成猎物,光是三十分钟的躲藏时间就需要他找到足够隱蔽的位置,而后面还要面对猎人的追捕和搜寻道具的双重压力。
不过南鸣律同学你放心好了!但很快,浅书怜的尾巴重新摇摆起来,整个人轻快的说道,就算我发现你了也不会去抓你的哦。
南鸣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倒也没那个必要,你不抓我别人也会抓的。他说着,把口袋里的纸条又往深处按了按,我本来就不擅长躲藏和逃跑,到头来可能还是会被先淘汰。
浅书怜听了那几句话,微微偏过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打了个响指。
那我可以帮你掩护啊。她的犬耳微微晃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像是在分享一个绝妙主意一样的得意感,比如有别的猎人找到你了,我就上去说‘这人已经是我的了’,怎么样?
南鸣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还是正常进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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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夜月和绵羊书记排在抽签队伍的另一侧,绵羊书记先伸手探进箱子里,捏出一张纸条展开来看了一眼,然后她的表情就凝固了。
猎……猎人?她的声音带着一层不加掩饰的慌乱,那蓬鬆的羊毛在她头顶微微颤动着,我怎么是猎人啊?这下完了,我怎么可能抓得到别人……
反夜月站在她旁边,正伸手从猎物箱里抽出一张纸条。
她展开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猎物。
对此,反夜月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把纸条折好放进了口袋里,无论是猎人还是猎物对她来说其实区别不大,她会爬树,速度也不慢,找东西也算擅长,不管是追捕还是躲藏都能应付得过去。
但反夜月的心思显然没有放在这个抽签结果上。
浅书怜在休息区里的说的那如同宣战一样的几句话还在她耳边持续地回响着,这让反夜月的目光落在自己脚前的地面上,没有固定的焦点,整个人显出一种明显的走神状態。
直到她的腰侧传来一阵短促的刺痛感。
反夜月整个人猛地回过神来,偏过头,看到绵羊书记正保持着那只捏她腰的手,脸上带着不满表情。
反夜月同学……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反夜月眨了一下眼,把那些正在脑海中翻涌的画面压回原位,她看着绵羊书记那张带着不满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只要躲好就没问题了吧。
绵羊书记的表情从不满变成了更加不满,她放下那只手,整个人微微跺了一下脚,蓬鬆的羊毛因为她的动作而晃动了一下。
反夜月同学!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我是猎人啊,猎人!应该躲的人是猎物才对吧!你果然完全没有在听我说话!
反夜月看着绵羊书记那张憋得微微发红的脸,沉默了一瞬。
她确实没有在听,不过现在想补救也来不及了,因此反夜月最终只是把目光移开,没有反驳。
而此时,西鬆奈和牧野汀也在抽签,西鬆奈率先将手探进箱子里,捏出一张纸条,牧野汀也学着她的动作把手伸进另一只箱子,指尖在纸堆里摸索了一会儿,才抽出一张来。
牧野汀展开纸条,目光落在纸面上的两个字上,她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那对过长的袖口也跟着晃动着。
猎……猎物……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抬起眼惊恐地看向西鬆奈,西鬆奈同学……咱们两个都是猎物啊。。。。。。。。猎人淘汰猎物的方式……不会是直接吃掉对方吧?
西鬆奈的额角跳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弯起了一个带着明显努力痕迹的笑容。
你在想什么呢。她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温和的调子,但比平时稍微紧了一些,只是扯掉对方的发带而已。
牧野汀听到那个回答之后,并没有放鬆下来,反而更加紧张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纸条,又抬起眼看向远处那片即将成为赛场的森林,吞了一口唾沫。
可那样的话……也免不了肢体冲突的吧?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为了避免受伤,要不……我们两个开局就直接投降好了,省时省力……
西鬆奈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她站在原地,看着牧野汀那张依然带着紧张神情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一声带着明显无奈的长叹。
牧野汀社长。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了牧野汀身后那条粗壮的尾巴。
你明明是恐龙,胆子还真小呢。
牧野汀听到那句话之后,整个人的肩膀缩了一下。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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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正站在后台的监控台前,双手撑在桌沿,目光落在面前那排实时跳动的数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