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将军」正是青狮精所化。
老七的话先入为主,再看老四挤眉弄眼,只觉得正如老七所言。
当下便随同「国王」一同落座,宴请圣僧。
此番赴宴,僧团众人皆推辞筵席,各自取出随身吃食。
「狮驼国王」不解,问及因由。
那「唐僧」双手合十,缓缓开口:「佛门戒律,不可暴殄天物。我等随身尚有口粮未曾食尽,若是再取宴席膳食,反倒会腐坏浪费。这桌上珍馐,还请陛下分赐国中百姓为妥。」
虽说有些不给面子之嫌,但人家占着佛理,也挑不出毛病。
「狮驼国王」还大赞道:「圣僧慈悲心怀,实乃大德!这般惜物仁心,寡人敬佩不已。」
随即下令,将案上斋饭皆赏赐于在场百姓。
而那些「百姓」吃起东西来,可顾不上体面。
争先恐后扑上前,徒手撕扯吃食,大口狠嚼,汤水顺着嘴角直流,一片狼藉。
便是那肥头大耳的猪八戒,吃东西都比那些人文雅许多。
但好在,「唐僧」师徒貌似并没有注意和在意这些。
仍然一边与「国王」交谈,一边自顾自的吃食,优雅得紧。
宴席近半,便到了下一个节目。
「寡人有一宝物,想请圣僧徒儿们一鉴,不知可否?」
「好说,好说!」
「狮驼国王」一挥手,便有妖众合伙将一个巨大的瓶子搬了出来。
此瓶瓶口朝上,瓶身半黑半白,宛若太极阴阳相抱之象。
「好宝贝!」
「唐僧」抚掌大赞:「可容贫僧近身一瞧?」
那「大将军」「国师」「丞相」一齐跨步上前,出声拦阻:「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
那「国师」回道:「回圣僧,此瓶阴阳戾气极重,凡躯不可近身。陛下特意叮嘱,恐宝气误伤圣僧法体。」
「那我徒儿怎可上前?」
「圣僧诸徒各有护法神通,可御宝瓶戾气。圣僧无神通护身,自不可近前。」
「唐僧」点头,却问那孔雀仙:「那你我留在此地?」
孔雀仙笑了笑:「那样最好。」
「不好不好!」
那「唐僧」缓缓摇头,开口道:「诸位有所不知,贫僧有老鼋灵气护体,不惧此宝戾气所伤。这位长老伴我身侧,一同前去,也受其庇护,不会遭宝瓶所害。我二人且先上前一观,如何?」
那孔雀仙闻言一怔,似乎想到了另一个脱身的机会。
假如,与这唐僧共入,便可在里擒此唐僧,若此唐僧为假,也能看看之前摄入的那个唐僧到底什么来路。
总之,将真唐僧拿捏在手。
对方徒弟再多,手段再强,也能从容应付。
……
另一边,白蛇与麻雀潜藏在马厩之内,焦急私语。
这里相比城墙那边更是凶险万分,他们不敢贸然露头。
身材矮小自然视线受阻。
「哎呀,主殿那边喧哗不已,想来他们又请来别的妖物,图谋共食师父!」
麻雀探头皱眉道:「是有很多人说话的样子,但说了什么又听不清。」
「你不会飞起来看看啊!」
「你这说的什么话?外面多少妖怪,现在随便一个妖怪信手一抓,我就给人家塞牙缝了。」
「说到底,就是你不在意师父安危!」
「我哪有?」
白蛇嘟哝抱怨:「让你开瓶盖,你开了半天也打不开,结果瓶儿被人拿走了。」
麻雀委屈辩解道:「那瓶盖子足有百个我这般大小,我又没有神通护身,岂能说开便开?」
「那现在怎么办,岂非真要让他们吃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