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好计不愁用,好招不怕老。
这边正愁如何在不惊动瓶中诸徒的情况下把唐僧从瓶中弄出来。
那边就得到消息,真的唐僧并没有装进瓶中。
这就好办了,如法炮制,再来一遭。
不过这回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让这个唐僧也跟着一起入瓶。
可问题是,那些人还会上当么?
「五弟,六弟,那唐僧知不知道前一队取经人已被我们诱入瓶中?」
金毛犼挠头想了想:「应当是不知,他们正寻那几个分身去了何处呢?」
玄蛇却道:「但我觉得,他们当有所察觉和怀疑,故而扣留四哥。」
阿桑上前道出了一个设置:「那孙悟空精通毫毛变化,那队人马便是毫毛所化,毫毛得以归身,便能知分身所见所闻,毫毛不得归身,他便什么消息也得不到。」
白象猛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那六猴不是跑了。不会通知他们么?」
阿桑缓缓摇头:「六猴虽已归降,却始终未曾归心。他与我一样,就算取经大功告成,也难修得果位。故而他本就无心护持唐僧。唐僧一死,他方能挣脱羁锁,重获自在,又何必如此执著于护持唐僧?」
青狮精沉吟道:「所以,他想离开,却怕唐僧认为他没有彻底改过自新?」
「大哥英明。」
阿桑双手一拱:
「其实他心底最希望的结果便是……」
说到此,阿桑凑上前,双眼一凛,露出邪恶的表情:「他看似尽了全力,可唐僧还是死在这里。」
那青狮精闻言抚髯颔首。
如果事情真如阿桑所言,也就意味着六猴不会告密。
当然,唐僧师徒便真不知晓第一次鸿门宴之事。
但是,金翅大鹏还是感到有些不安:「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其实知道了,但故意装作不知道,却又当如何?」
「不排除这种可能。」
阿桑沉着颔首,看向金毛犼和玄蛇:「但我问二位兄长一句。这伙唐僧师徒比之咱们那伙实力如何?」
一提此事,金毛犼仍心有余悸:「那伙人实力着实强横。孙悟空一棒扫落半山,咱们麾下妖众当场折损大半;另一个猴儿在阵中几番穿梭,余下妖众便尽数毙命。」
「你看看……」
阿桑颔首道:「正因如此,他们若是识破内情,要么去寻观音求援,要么设法毁我宝瓶。这两条路才算稳妥,绝不会这般大摇大摆,直闯我狮驼岭。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诸妖颔首。
孔雀仙不在,他们也无法深思其中玄机。
只能听从阿桑安排。
「最后的问题,老四不在,谁来扮演狮驼国王?」
阿桑笑了笑:「如若兄长相信,阿桑愿担此重任。」
诸妖众互相望了望,貌似狮驼国诸妖众中,除了孔雀仙,也只有阿桑有这般举止气度。
……
却说「唐僧」一行与孔雀仙结伴同行,直奔狮驼国而去。
待临近王城,果见城门大开,两侧百姓官吏列队迎候。
旌旗招展,鼓乐齐鸣,满街香花铺地,一众「臣民」躬身垂首,一派恭迎圣僧的盛大场面。
六耳擡头望去。
乃见场面与上次入城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