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函見祺祺不肯再叫出聲來,臉色暗了暗,眼裡的眸光變得更加陰鬱瘋狂。
他用手臂將余小祺的腰固得更緊,低頭將臉埋在少年的頸側處,
在少年發紅的耳垂上故意用牙齒不斷碾磨。
就是為了讓懷裡的少年再叫出聲來給自己聽。他喜歡聽。
祺祺越是固執地不肯叫聲,沈函就越是瘋狂得不肯停下來。
直到沈函嘴裡嘗到一絲腥甜味道,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把祺祺的耳垂弄破流了血。
而祺祺也已經被他弄哭了。
余小祺淺色的漂亮眼睛被淚水浸濕。
雙肩在委屈地顫抖,低頭默默流眼淚卻不肯再看沈函一眼。
「祺祺對不起,把你耳朵弄壞了是我不當心是我不好,」沈函心疼極了,他將余小祺摟在懷裡不停地道歉,一邊吻著少年白皙臉頰上滑落的淚水,一邊不停耐心溫柔地哄著,「祺祺別哭了好不好,祺祺看到你哭我會很心疼。你一哭我都捨不得碰你了。」
但無論沈函怎麼哄,余小祺就是低著頭默默流淚,肯不理沈函也不肯和沈函說話。
就在這時,余小祺放在牛仔褲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沈函的臉色立刻冷了下去。
他顯然不喜歡這個時候被別人打擾。哪怕只是一通電話。
沈函從余小祺的牛仔褲口袋中取出手機。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發現居然是溫昊給余小祺打來的電話。
沈函的臉色變得更冷。
「喂,溫昊」沈函按下接聽鍵,將余小祺的電話放到自己耳邊,聲音冰冷地說,「祺祺現在和我在一起。請你不要來打擾我們。」
說完後,沈函就要掛斷電話。
但就在他正要按下掛斷鍵的那一秒,余小祺突然大喊了一聲:「溫昊,快來救我!」
余小祺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一聽就是剛剛哭過。
會讓聽到的人忍不住聯想這個少年是不是被人欺負了,要不然怎麼聲音聽起來這麼可憐。
沈函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
他將余小祺的手機直接關機後重重仍在沙發上,然後在余小祺面前俯下身,用居高臨下的姿勢按住余小祺的後頸,將少年按向自己。
「祺祺,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你居然讓溫昊來救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在你嘴裡聽見別的男人的名字!」
沈函質問的聲音低沉沙啞。
和他平時溫柔陽光的一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余小祺很害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
但他被沈函按在沙發上,已經無路可退,泛著淚光的眼睛裡充滿絕望,眼淚也流得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