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明白過來,也許瘋狂無禮才是沈函隱藏在溫和陽光外表下的最真實面目。
余小祺被沈函的舉動嚇得後背發涼。
雙肩止不住的微微發顫,眼尾也有些泛紅,委屈的模樣看起來十分楚楚可憐。
「祺祺不要怪我,我這樣做只是想和你好好談一談。」沈函將余小祺扳正過來要余小祺面對著自己,而他自己則單膝跪地跪在余小祺面前。
姿勢虔誠得仿佛像是在對心愛之人求婚。
余小祺都快被嚇哭了,不敢說話
沈函卻伸手托住余小祺窄細柔軟的腰,將少年抱進自己的懷裡。
他低頭貼在余小祺的耳邊,聲音略帶沙啞地傾訴著自己的心聲:「祺祺,我已經看過了你的秘密,我知道你有情感缺失症也知道你不會愛上任何人。所以我不會強求你必須愛我。我只要你陪在我身邊就夠了。」
他一邊說一邊低頭想要去吻這個令他深深著迷的白皙少年。
「你別過來。」余小祺迅偏過臉,躲開了沈函的索吻。
沈函最終只吻到了余小祺的耳朵。
「祺祺,你好香。你怎麼連耳朵都這麼香。」沈函深色的瞳孔在興奮地發顫。
他內心的衝動已經壓抑不住,低頭用力聞了聞余小祺耳根和側頸處的香氣。
「祺祺,你真好聞。真漂亮。」沈函說話連聲音都在輕顫,懷中的美好少年讓他愛不釋手。
少年的側頸肌膚雪白柔軟,像甜美的蛋糕一樣令他著迷不已。
而余小祺雙手被沈函用領帶反捆在身後,動彈不得,想跑都跑不了。
只能像只鮮美的羔羊一樣任人宰割。
「祺祺,讓我再親一下。」沈函琥珀色的瞳孔壓抑著興奮和難以言喻的漆黑,說話時的呼吸也變得炙熱起來。
余小祺掙扎不已:「你別碰我。」
「聽話,小寶貝。」沈函眼底的欲望很深。
心裡有股悸動想要把眼前這個甜美的少年像蛋糕一樣一口吞進自己肚裡。
但沈函沒有控制好力度,他本想要親一下余小祺耳朵,牙齒卻不小心咬到余小祺柔軟的耳垂。
「啊,疼。」余小祺倒吸一口涼氣,疼得叫出聲來。
柔軟的聲音里充滿了委屈感。
沈函卻喜歡極了。
聽見自己心愛的小受輕聲喊疼的聲音讓他興奮不已。
沈函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他用溫柔的聲音哄道:「祺祺再叫一遍,祺祺,再叫一遍讓我聽!好聽。」
余小祺搖頭。
他不想取悅沈函。咬緊了牙不肯再發出任何聲音。
漂亮的少年眼尾也有些泛紅,表情看上去像是要哭一樣,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