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淺色的漂亮瞳孔里充滿不安和警惕:「你在幹什麼!」
沈函抬起眼眸,琥珀色的瞳孔沉沉地凝視著余小祺:「祺祺,答應我和我在一起。不然的話我會一直吻你,一直吻到你同意為止。」
他說話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人,但話里的內容卻帶著明顯的威脅。
余小祺聽了很生氣,臉頰也氣得泛了紅:「沈函你不可以這樣!你太過分了!」
少年委屈無辜的模樣很像一個被大灰狼狠狠欺負過的可憐小白兔。
見余小祺仍在抗拒自己,沈函的臉色沉了沉,低頭又去吻了吻余小祺的手指。
沈函說話的嗓音變得略微有些沙啞,他看向余小祺的目光里壓抑著漆黑的欲望:「祺祺別再固執了。答應我吧。只要你答應讓我做你的男朋友,我不僅現在就送你回觀眾席找伊攸,我還會很寵著你,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
「你放開我,我現在就想回去。」余小祺用另一隻手拍打沈函的肩膀,想要將沈函打跑。
可是他的力氣遠遠不如沈函。
無論他怎麼拍打推搡沈函的肩膀,沈函依舊站在他面前紋絲不動,怎麼推都推不開。
而余小祺自己的手卻已經拍疼了。
手掌處還泛紅了一大片。
沈函看了很心疼,將余小祺的另一隻手也握住。
沈函不僅對著少年手掌肌膚泛紅的地方輕輕吹氣,還用拇指揉了揉:「祺祺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你這樣亂動很容易把你自己弄傷。」
「那你放開我,我不想和你待在這裡。」
余小祺雖然兩隻手都被沈函抓住,但他還在繼續掙扎亂動,一點也不願意順從對方。
就像一直已經被餓狼撲住卻還在不停掙扎的倒霉小兔子一樣。
雙手被對方固住了動不了,就用腳拼命踢對方,踢得沈函小腿吃痛得皺了好幾次眉。
沈函的眼睛沉了沉,眼底壓抑著陰鬱:「祺祺,你總是這麼不乖的話我會不高興。」
他一邊說著,一邊單手解開了襯衫領口繫著的絲綢質地的黑色領帶。
那是他唱跳舞台表演時搭配服裝的配飾。
沈函將領帶抽下後握在手裡,又扳著余小祺的肩膀將他翻過來,將祺祺的兩隻手扣在身後用領帶一圈圈捆住,然後打了一個死結。
又抽出腰間的皮帶將余小祺的兩條腿也捆住,讓對方無法再踢自己。
余小祺被沈函的瘋狂舉動嚇得臉色蒼白:「沈函!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眼前這個舉止越來越瘋狂的沈函,和余小祺記憶力那個總是無禮糾纏自己的狂熱粉絲漸漸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