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我说余九玄,你这世俗界第一人没想到吧!在你的地盘居然藏了两个主神!两个啊!据典籍记载当年一个战争之神,就差点把整个修仙界端了,这可是两个主神,恐怕都够把咱们世俗界剁成馅包饺子了!”
余九玄此刻面色也不由得开始凝重,这位世俗界名义上的最强者,突然发现魔族的出现仿佛也没有那么意外了。原来他认为风平浪静的世俗界,竟然早已蛰伏着各种强大无比的势力,骨族、神灵、还有之前的血魔,这些势力哪一个都不亚于眼前出现的魔族,任何一个出现异动都有能力把这片世界搅得天翻地覆。但有趣的,貌似这些势力目前的触手,都汇聚在了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中年人身上。
“不凡,你刚刚说自己修行的目的是什么?”余九玄看着张不凡,突然问出了一个和眼下似乎无关的问题。
“呃这个。。。,前辈,说实话起初。。。我只是想完成爹的遗愿,可惜现在看来那更像是金五的愿望了。再有就是。。。修仙界了,我以往认为修行可以改变我无趣的一生,去修仙界更是一个修仙者该有的理想。而现如今,我的目的。。。依旧是去修仙界。”
“哦,为什么?你不考虑留在世俗界吗?以你的气运再加上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帮衬,你在世俗界一样可以获得大量的机缘。而且就眼下的而言,世俗界恐怕会迎来一场大的动荡了,正所谓乱世出英雄,你一定可以成为这乱世中的明灯,所获必然不可限量。”
此刻的玉鼎真人仿佛已经忘记自己到这里最初的目的。反倒像是专程来为整个世俗界拉拢一个不是世出的人才。
“前辈所言有理,我是走出苍山后,才知天下之大,一路走来每当我产生那种不过如此的心境时,下一段所遇总会给我一些新的惊喜,就比如若没有来到这青柳涧,恐怕终其一生我也不可能知道,血灵参背后的故事居然如此荒唐。不过您放心,我不会丢下世俗界,待我看过修仙界到底能有多强之后,若是没死,必定还会回来,因为这里才是我的家。”
玉鼎真人似乎知道自己的劝解必然无果,所以并没有打算继续纠缠,只是带着些许惋惜,轻叹道。
“好吧,雏鸟学飞,意指蓝天!是我有些自私了,你确实不该被一个小小的世俗界困住。那老夫就静待,你荣归故里的那天,给我们带回一些意想不到的真相吧。”
听到真相二字,张不凡默默点头,他知道这位余家老祖掌握着世俗界最强的卜卦之术。自己能想到的那些可能,也许人家早已知晓,只是恐怕很多秘密都应证了世俗界那些卦师的一句,时辰未到,天机不可泄露。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是来送行的吗?难道不想知道菲菲的遭遇了。”余大玄见被二人无视,居然主动要继续坦白自己的恶行。
“不必了!”余九玄极其平静的回了一句,仿佛当初在余家上空怒火滔天的另有其人。
“什么?不必了?你什么意思!”
“是啊,前辈,咱们得知道菲菲究竟发生了什么,才好帮她啊!”张不凡也有些急,对余菲菲的关心,他一点不比眼前这两位余家老祖差,甚至此刻反而显得要多出了几分。
“我已经相信,他这做大爷爷的并没有报复余家的心思,那菲菲的事就很好解释了。”
看着余九玄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余大玄反而不乐意了。
“别给我装得好像你什么都知道,有本事你说说!你哥哥我的心思岂是那么容易揣测的!”
“不凡,你想知道我们余家那所谓的困扰究竟是什么吗?”玉鼎真人没有理会有些气急败坏的余大玄,转而对着张不凡轻声问道。
“晚辈,愿闻其详!”对方这问题,算是问到张不凡心坎上了,之前好多次他都差点忍不住开口,不过想着既然是别人家的隐秘,自己主动打听明显并不合适。
“余九玄,你不怕这小子给你四处宣扬,到时候余家和你都得落得个身败名裂吗?”余大玄不甘寂寞的在一旁叫嚣着。
“呵,身败名裂?我余九玄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况我倒是想看看,谁敢说余某人的不是!”
“你。。。你这叫恃强凌弱!”余大玄看似回怼,但不知为何脸上却泛起了一丝笑意。
“呵呵,哥,你都掏出那么多老底了?我只不过是帮你的忙,快一点切入正题而已。这不就是你让我带着这孩子来的目的吗?刚刚听了那么多,看来他的命数确实不凡,任何困局有这孩子在似乎都会有所转机,但愿这一次真的能帮余家一把吧!”
“呦吼,九玄,你该不会早就知道我的算计。从始至终都是故意演戏吧。不对,你小子是不是最近动用了天地卦!?”
就在余大玄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弟弟不对劲时,一旁正准备认真听听余家困境的张不凡,突然发现这两兄弟话里话外,说得都是自己,而且显然此刻的他貌似还是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张不凡一脸骇然,心中顿时对这对貌似面慈心善的老狐狸,肃然产生几分忌惮,“唉,老谋深算真不虚言,这两个老家伙居然从开始,就是在算计我这个看戏的。”
玉鼎真人显然看出了张不凡的惊愕,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愣是挤出一抹长辈的慈祥。
“呵呵,不凡,你不必惊讶,正所谓无利不起早,世间之人为之努力必有私心,不光我的兄长,你我也不例外。你刚刚选择坦诚相待,我也就不好意思再瞒着你了。”
张不凡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差点暴走的情绪,说到,“前辈。那您二位能否先告诉我,菲菲她到底。。。。。。”
“别急,听完余家的窘境,你自然就会明白我此刻为何相信我兄长是在帮她了。”
“你们难道不是之前商量好的?”张不凡现在觉得,这世间怕是没有什么可以当真的话了,尤其是这两只老狐狸所说。
“没有!”
“没有!”
这一次余家两位老祖倒是异口同声。
眼见对方如此笃定,张不凡只是不屑地一瞥,也就没再说话,事已至此他也懒得与之计较了。
“不凡,可还记得在青柳涧余家门外,咱们得对话吗?”
张不凡默默点头,如今看来,玉鼎真人那时的惆怅并不是一时的触景生情。
“青柳涧困住了整个余家,碧水无鱼。。。也许我们就是困在那碧水中的池鱼。祸斗说得没错,这阵法的确叫固封阵,不过仅仅这个阵名,余家的人就找了几百年。固封阵。。。固步自封。。。的确名副其实,想来那时的余家应该是遇到了某个强敌,所以先祖无奈之下才会选择这早被布有固封阵的青柳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