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地心证我心,以我意明天地意。」沈青舟喃喃一句。
他又看了一遍Lv2生物力场的描述,心生遐想。
气场也是场。
力场也是场。
磁场也是场。
所以……磁场转动!
「噗——」
公堂内,卢志易狂吐一大口鲜血,染红堵嘴的抹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瘫倒在地。
沈青舟回头看了气息奄奄的卢志易一眼,淡漠开口:「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别说区区一个七品县令,即便是偌大靖国,倘若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国祚该崩殂还是会崩殂,覆灭不过早晚的事情!」
他走到公案后,坐在交椅上,询问:「在场衙役,可有会写字的?」
「我!我会!」
值班衙役毛遂自荐。
沈青舟点头:「记。」
「县令卢志易勾结牛妖师爷,通妖害民,淫乱公堂,强抢民女……」
他在罗列卢志易的罪名。
「乡亲们。」
沈青舟望向公堂外的百姓们,朗声问道:「卢志易任白溪县令这些年,都做过哪些恶事,你们尽管说,今日我在这里,便给大家一个公道。」
百姓们面面相觑,小声道:「真能说吗?」
「有啥不能说的!」
「都说官官相护,新县令会不会秋后算帐啊。」
「呸,你傻呀,你见过这样的官官相护吗,把狗县令都护成啥样了?」
「大人!我说我说!」
「狗官治下的白溪县,苛捐杂税多如牛毛!种田交税,进城交税,睡觉交税,关门交税,就差呼吸交税了,我们快被逼死了!」
「还有,还有,老汉的儿子,就因为在外面骂了他几句坏话,被他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活活打死在大牢里!」
「可怜我温柔贤惠的妻子,只因长得漂亮,被他抢占,爱妻不愿与之苟且,一头撞死在公堂之上,结果……狗官连个全尸都不留给我,将她抛至乱葬岗了!」
公堂之外的控诉声沸反盈天。
百姓们发泄着积压多年的怨气。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沈青舟听得面色愈发冷沉。
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他拍了拍惊堂木,百姓们立即安静下来。
沈青舟扭头望向奋笔疾书的衙役:「卢志易,通妖害民、草菅人命、苛剥百姓……条条罪状,铁证如山,你,可都记下来了?」
值班衙役写完搁笔,拿起卷宗吹了吹墨迹,回答道:「禀告大人,卑职已将罪民卢志易的所有罪状全部记下。」
「按照靖国律法,该当如何?」
「够他死一百遍的!」
「是啊,可惜他没有一百个头颅给我们砍。」
沈青舟轻叹一口气,旋即目光如刀,望向面如死灰的卢志易,陡然抓起令签筒,砸在他身上。
「嘭」的一下。
卢志易被砸得头破血流,「魔改」的情趣签子「哗啦」散落一地。
「狗官一个,真是死不足惜!你怎么不长一百个脑袋!!」
卢志易:「???」
草了,老子要能长一百个头,还至于跪在这里任人宰割吗?
三头六臂都是了不得的神通,何况是百头呢!
沈青舟冷哼一声,宣判道:「本官赐你死刑!押入死牢,明日正午,菜市口斩首示众!」
卢志易闻言,两眼一翻,吓得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