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嘶」了一声,只觉得那腰眼,又酸又麻,却又透着一跨说不清道不明的
可这一回,她刚下床,站直了身子,忽然愣住了。
「啊……」李翠荷被他办得浑身一颤,那身体深处,忽然涌上一跨说不清道
不明的热,烧得她整个人都软了。
得,自己那根东西,比头两天钝了些许,那跨气,也更难聚拢了。
「娘,你腰上这伤……好些了没有?」他问。
陈望生正在穿衣裳,听见动静,赶紧抬起头:「娘,咋了?」
索了不少,「儿,娘这腰,不疼了!娘这腰,好了大半了!」
「儿……」她声音哑着,「娘这腰……咋这么麻……」
地射进了她身体深处。
那天夜里,他睡了整整一宿,第二天一早,才缓过点劲来。可他还是隐隐觉
正顺着那交合的地方,一点一点地,往母亲身体深处渗去。
「没事……」陈望生喘着气,声音都有点发虚,「就是……有点乏。歇歇就
地敲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晚那股暖流。
他想起了母亲那句「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什么。
「娘,」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激动,「你先别动
。你坐下,我给你看看。」
李翠荷被他按着坐下,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咋了,儿?」
陈望生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按了按她那腰眼。他感觉到,那处旧伤的地
方,确实比从前软和了不少,不像从前那样,硬邦邦地,像是结了一块死肉。
他心里头,那念头,越来越清晰。
「娘,」他抬起头,看着母亲,声音压得低低的,「你记不记得,昨晚……
咱俩……」
李翠荷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低下头,嗫嚅着:「儿……你
、你提这个干啥……」
「娘,我不是提那个。」陈望生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急,「我是说,你昨晚
说,你腰上那伤,没那么疼了。今儿个一早,你就能站直了。你说……这是不是
……」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是不是跟咱俩那事,有关系?」
李翠荷一愣,抬头看他:「儿,你……你说啥?」
「娘,我昨晚,感觉到一股气,顺着那地方,进到你身体里了。」陈望生声
音压得低低的,「我总觉得,你腰好得这么快,兴许,就是那股气,治好的。」
李翠荷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声音都抖了:「儿,你…
…你是说,咱俩……能治娘的腰?」
「我也说不准。」陈望生说,「可娘,你这腰,疼了十年了。昨儿个还弯着
腰,今儿个就能站直了。你说,这不是咱俩那事,又是啥?」
李翠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又觉得,儿子说的,好像真有几分道理。
她这腰,疼了整整十年。十年里,什么药都吃过了,什么郎中都看过了,可
就是不见好。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弯着腰过了。谁曾想,昨晚跟儿子那么
一回,今儿个一早,竟能站直了。
她又惊又喜,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