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抽送得越来越深。
「咕唧……咕唧……咕唧……」那湿漉漉的水声,在破屋里响起来。
李翠荷被他弄得浑身发软,那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只觉得,自己那
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一点一点地,唤醒。
就在这时,陈望生忽然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流,正顺着自己那处
,缓缓地,涌进母亲的身体里。
那暖流,不是精液
那天夜里,他没怎么睡。他翻来覆去,想着刚才那跨暖流,想着母亲那句「
陈望生感觉到她那穴口,一阵阵地收缩着,精关一松,一跨滚烫的热流,猛
他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任由那精液,留在她身体里。
腿像是被人抽了骨头似的发软。他扶住炕沿,缓了半天才稳住。
李翠荷被他按得「嘶」了一声,随即,却又「咦」了一声:「好像……好像
「能!」李翠荷又惊又喜,试着弯了弯腰,又直起来,那动作,竟比从前利
点什么东西。
又想了想刚才那跨暖流,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慢慢从母亲身体里退出来,伸手,轻轻按了按她那腰。
他低头,看着母亲那腰——从前,母亲走路总是微微弯着腰,像是被什么东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咯噔」了一下。他这才恍惚觉得,那跨从他身上
眼那处旧伤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渗进去。
可这一回,他刚想撑起身子,却忽然觉得头一阵发房,后背一阵发凉,两条
没那么疼了。」
李翠荷站在那儿,愣愣地,好半天,才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陈望生的手,
「娘,你……」他声音都抖了,「你真能站直了?」
李翠荷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儿!你咋了?」
西压着。可此刻,她却直挺挺地站着,那腰板,竟比从前直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李翠荷像往常一样,撑着腰,想下床去做早饭。
陈望生心头一动,却也没多想,只是更加用力地,抽送起来。
陈望生看着她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心里头,却像是被人猛
「我……」她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像是反应过来,声音都变了调,「我的
好。」
好像没那么疼了」,想着自己那跨发虚劲儿,心里头,隐隐约约,像是抓住了一
。它更轻,更暖,像是带着一跨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机,
舒服。
涌进母亲身体里的气,看着虽轻,可每送出去一回,就要从他身上抽走些东西。
腰……」
,整个人都软在了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声音又惊又喜:「儿!我的腰!我的腰能站直了!」
陈望生心里头,猛地一跳。
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她感觉到,自己那身体深处,那跨暖流,正沿着腰
陈望生一愣,随即,心头猛地一跳。
「噗噗噗……」他浑身一哆嗦,那精液,一跨一跨地,射进了她穴里。
陈望生趴在她身上,喘着气,闻言,心头一动。他低头,看了看母亲那腰,
李翠荷被他射得浑身一颤,那穴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啊」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