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资源的有限性决定了:真相,是最好的伪装。当我的显性动机足够真实,对方的认知系统就会在显著性的判断上,优先完成对表层信息的确认,而使我的底层意图随即落入注意盲区。」
「它在算计如何赢,而我表现出了自己特别想赢,从一开始的规则想占优,到最后不忘坑它一手。」
「都是为了让它觉得我们这场游戏玩的是谁的能从规则中获得更多的胜算。」
「当它的目的集中在规则获利上,就不会去注意我另外的心思。」
「实际上,我想隐藏的是我不能让它说出【不允许出千】这条规则,否则我的一切算计都泡汤了。」
「我之所以一开始就提我要多一个规则,就是为了提醒它,赶紧为自己谋利,要去盘算自己怎样才能赢。」
「不负众望,它藏了私心,想要作弊拿好牌,我就做个顺手推舟,它以为自己占了大便宜,殊不知是我勾引它的。只要我碰过这副牌,主动权就会回到我手上。」
「它要是真想和我堂堂正正的赌,那才伤脑筋。」
「万一被它发现了我的私心,然后补充一条不允许出千,我岂不是亏大了。」
「这其二,我愿意陪它浪费时间玩新的游戏,是因为它话挺多。」晏辞狭长的眼睛眯起来:「那么,谁告诉它三个问题我要问和牌有关的问题了。」
你现在话也很多。。。。。。
林予安没敢说出声。
祁妄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竖起大拇指:「艺高人胆大!所以你刚刚告诉我们的有关鬼的新消息,都是它告诉你的。」
晏辞点点头:「正是。」
「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出千的吗?」林予安没有想明白这点,晏辞所说,只要他碰了牌,就能赢下这场游戏。
而且在他的规划里,第七个规则究竟是谁提出来的也无所谓,并不是必须的。
本来她觉得晏辞是靠最后一条规则,在检查牌的时候动手脚,现在看来不是。
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目的,只要求切一下牌。
切牌这点时间,够做什么?
鬼在洗牌的时候好歹能记住点数,判断大致位置,给自己拿好牌。
切牌最多只能看到被切底下的点数。
这怎么赢?
晏辞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牌:「那我们就演示一下,请洗牌。」
林予安接过牌认真地检查了一遍。
是很普通的扑克牌,牌很新,没用过几次,每张牌的厚度,大小也是一样的。
看不出任何问题。
许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晏辞说道:「这是非常普通的一副扑克牌,请放心,既然想给你演示,自然不会用道具。」
林予安点点头,开始洗牌。
她没怎么玩过牌,洗牌的手法生疏,将牌分成两堆,然后一只手拿一堆,把牌拢在掌心,拇指抵住牌背,开始相互交错。
交错的过程中,她隐约有了一个猜测:「它在你对面洗牌,所有的举动瞒不过你的眼睛。既然你赌技这么厉害,想必也能记下所有牌的位置,既然如此,你其实和它处在统一起跑线。。。。。。」
「不止如此。」晏辞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