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打断了它。并告诉它一个不幸的消息。」晏辞含着笑意继续说道:「按照规则,一人提出一个规则,而我的第一个规则限制了只能提出7个规则,也就是说,我能提4个,它能提3个。」
祁妄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然后缓缓地擡起头望向晏辞。
晏辞的话还在继续:「所以,它已经没有机会提新的规则了。」
「我们商议好规则是一人提出,另一人同意后,再由第一人继续提出,玩什么游戏是它提议的,我只是在它的基础上给了建议,它采纳了我的建议不代表这条规则就是我提的,所以——」
话到此,祁妄已经完全懂了。
第一条规则是晏辞提出的。
第二条规则是鬼提出的,晏辞给了修改建议,鬼采纳了。
怪不得在刚刚的回答中,晏辞回答的是:它采纳了,而不是它同意了。
在这等着呢。
第三条规则还是鬼提出的。
第四条是晏辞,紧接着鬼提出了第五条,晏辞提出了第六条。
所以这第七条规则,确实属于晏辞。
「你这倒是坑了它一手。」祁妄笑了。
晏辞表现得很无辜:「可是我提醒它了啊,一开始就提醒了,我要多说一条规则。」
祁妄:。。。。。。
行呗。
整个车厢只有我一个老实人。
「其实也不算,我的第七条规则只是给自己多一个保险,但若是鬼不同意,规则提了也是白提。」晏辞笑笑:「何况我们一开始商议的是每个人轮流提规则,如果按照轮流来说,它在第三个规则开始换了先后顺序,最后一个规则属于它也合情合理。」
「只是我没给它机会反应,直接提出了第7条规则,【在游戏开始前,我需要检查牌,确认牌无误后才会交由它洗牌。】」
这确实是一条无伤大雅的规则。
但祁妄笑了一下。
他知道晏辞在想什么,晏辞也跟着笑了:「自然,鬼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取下我这颗头颅了,本想计较的它直接同意了这条规。游戏,自然也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你说它同意玩这个游戏就意味着已经输了,是因为你会出老千?」祁妄试探地说道。
晏辞从头到尾表现得那么算无遗策,大概率是从一开始就有特殊的原因。
最大的可能只有这个。
晏辞有些欣赏地看向祁妄:「是啊,我第一句话就告诉你了,我很擅长赌,但我不能暴露我的野心。要是它不陪我玩了怎么办?」
「所以这场游戏的结局已经注定了。」祁妄出垂下眼眸笑了。
又是一个必赢的游戏,只是独属于晏辞。
其他人可没有他这般自我笃定的赌技。
「不过我真正地目的从来都不是要多一个规则,坑他一手。」
「那些都是为了隐藏我的真正目的。」晏辞眼尾弯起,浅淡的笑意流转其中。
「在信息博弈中,最高效的伪装可不是虚构,而是【选择性披露】,以一条真实且显著的动机,占据对方的注意力带宽,使底层意图在认知评估中被自动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