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苏幼白出来,你拦着她,不可以再进入游戏了。」祁妄看着变成雕塑的苏幼白,想了想还是对林予安说道。
不知道下一个站台会不会再上旅客,现在的伙伴还是太少了一些。
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人们就必须团结起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能再让她继续参与游戏了。。。。她这么努力,大概率是不想让我进游戏。」林予安到现在都没有去玩任何一个游戏。
苏幼白说既然是一个团队,大脑就负责大脑该做的事,那么拳头就做拳头该做的事。
剩下的小活,就交给他们完成。
祁妄若有所思,点了下头:「我们还得留点精力应付接下来的时间。」
列车要开7天,目前只经历了两个时间段,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休息时间才刚刚结束,肯定不会那么快再次进入休息时间。接下来如果是自由活动时间,我们会很危险,大家都得更加小心才行。」
林予安轻声嗯了一下:「也不知道晏辞是怎么回事,他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这个游戏不至于困他这么久。。。。。。」
他身手极好,也不知道自己和他打起来,胜算有多少。
「他估计想。。。。。。提升自己。」祁妄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说道。
「什么意思?」林予安侧过头,秋水双眸黑白分明。
祁妄娓娓道来:「在大家参与游戏前,我曾告诉过大家,在游戏里受到的一切伤害,只要赢下游戏顺利回到车厢就会恢复如初。。。。。。」
林予安一听就懂了,感慨道:「他这个人倒是对自己挺狠,不会真的挖心掏肝之类的吧。。。。。。」
「如果他选择了我的游戏,胜利是必然的,而且他也清楚,接下来的时间会遇到危险也是必然的。既然如此,他想提前习惯受伤的痛楚也说不定。」
晏辞在站台上杀人的手法太干净利落了。
而且一个会随身携带利器的人,会是什么善辈?
既然知道下一个时间段可能会遇到更危险更不确定的事,加上自己又曾被鬼抓伤过,他想通过参与游戏的方式让自己提前习惯,也很正常。
「。。。。。。。是个狠人。」林予安沉默地说。
「确实。」在这点上祁妄也很佩服晏辞。
想到了就去做。
虽然知道游戏里受到的伤害回到车厢会复原。
但那种疼痛感是真实的。
鬼就在身旁的压抑感也是真实的。
到底是怎样的心理素质可以风轻云淡地直接做出这样的决定。
先让自己习惯疼痛。
感受器官的消失,判断失血程度,自己可以坚持到何种地步。
这样接下来的战斗更有把握?
祁妄摇了摇头。
真变态。
就在他感慨的时候,晏辞醒了。
他的状态不太对劲。
一直面无表情的脸此刻乌云密布,十分阴沉。
他走到祁妄身边:「情况有变。」
祁妄擡起头,看着完好无损的晏辞,声音严肃:「发生什么了?」
「鬼可以拒绝邀请,然后强迫旅客选择自己的游戏。」晏辞言简意赅。
「你被拉进别的游戏了?」林予安问道。
「没有,我拒绝了。」晏辞继续时说道:「我不同意玩它的游戏,它也不同意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