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况是祁妄没想到的。
「那你们最后谁说服了谁?」
「没人说服对方。这个鬼有点聪明,它看出来这个游戏有必赢的办法,所以不同意开始游戏。如果非要开始就要求由我先交出零件。」晏辞平静地回答。
「。。。。。。我给大家提供了小册子,上面记录了这届车厢所有鬼的信息。。。。。。你没有去选那些老实鬼吗?」林予安有些奇怪。
按理说,老实巴交的鬼没那么多心眼子。
真正聪明的鬼已经在各种想办法赚取『灵』,无所不用其极了。
这样的效率太低了。
虽然。。。。。。也是有概率的。。。。。。。
「嗯,没有。」晏辞说道:「鬼老不老实也是由人判断的,这其中还是有风险。与其这样不如选一个有野心的鬼,我说不定能套到点其他消息。」
「这样不会太危险了吗?」林予安第一时间关心道,她打量着晏辞的身体,虽然说已经知道人回到车厢所有伤都会恢复,但她还是不太放心。
晏辞笑了一下:「我们在这里本身就是生死未卜,太小心翼翼的话是能暂时苟住性命,但接下来呢?」
他意味深长地继续说:
「你说的风险是指我自己主动去获取的风险,但游戏你们真的能确定一定可以100%通关吗?其他人我不知道怎么想,但祁妄你肯定是清楚的,有陈柔柔的事件在前,鬼和鬼的行事风格就像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它们可能隐藏着其他的能力。」
「从上了这节车厢到现在,意外层出不穷,你觉得光靠坐在这里想,不去自己找点新线索,真的能总结出全部的规则?」
「接下来还有各种陌生的未知的时间段,既然已经探索到这种程度,拥有了暂且看来至少80%以上成功率的保命手段。那么,我自行调整一下游戏风险又何妨?只要有50%以上的概率能赢,我就愿意去试一试。」
林予安和祁妄都沉默了。
半晌。
「你不怕死吗?」林予安问道。
晏辞的声音很冷:「我的命,没那么好拿。」
祁妄皱了皱眉。
这个晏辞不对劲,和之前的那个不太一样。
这是自残把自己搞神经病了?
游戏害人啊。
现在的晏辞,隐隐的透着一股兴奋感。
他在努力压抑着这股兴奋,但还是抑制不住地向四周弥漫。
总觉得他有点疯。
「。。。。。。。你选了哪个鬼?」
这车厢里的鬼林予安烂熟于心,每一个都记得很牢。
不仅仅是因为祁妄安排的工作,还是因为这趟列车要开七天。
既然要和这些鬼在一起共度最长七天,知己知彼才能不死得那么惨。
这样接下来有鬼下车,或者新鬼和旅客上车,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说不定能招募到新的队友。
「最中间位置坐在28号。」晏辞回答。
林予安一下子就知道他说的是谁,微微蹙起眉头:「它看起来……不是很好惹……」
这个鬼是一个刚成年的小混混模样,穿着吊儿郎当的衣服,也不和别人玩,坐在位置上打量着周围人,时不时露出若有若无的浅笑。
看起来有点阴森不好惹。
「但它是其他特立独行的鬼中,最普通的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