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有人当那个内核骨。
祁妄忽然笑了下。
像在自嘲。
其实林予安说的没错,男人嘛,确实会假装自己很坚强。
但那有什么办法呢。
总不能表现得比陈柔柔还恐惧吧。
林予安拿出小本子,上面记录了鬼之间的游戏。
「没什么特别的,但也看不出具体在玩什么。鬼和我们好像不太一样,它们。。。。。。。不说话。。。。。。」
「似乎,只有『人』加入游戏的时候,『鬼』才能开口说话,这也是鉴别人和鬼的方法。」
祁妄打开本子,上面详细记录了鬼正在进行的游戏。
去掉一些坐在那发呆的,剩下的确实行为诡异。
有几个鬼围在一起数手指,数完你的数我的,数完我的数你的;还有几个鬼站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好像被罚站了;还有把自己吊起来当电灯泡的。
最离谱的是有两个鬼将自己的脑袋摘下来,从这个窗口扔出去,那个窗口接住,然后再扔回来,乐此不疲。
颇有一种在幼儿园看小孩子玩乐的感觉。
根本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但看起来玩的好像挺高兴。
总之,十分诡异,无法理解。
祁妄看着眉头蹙起。
车厢就这么大,几乎可以算是一览无余。
鬼和鬼之间的区别不大。
「它们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特殊的地方吗?」祁妄问道。
就像一开始坐在林予安旁边的小孩,有六根手指,让人不免怀疑游戏会和身体部位有关。
而老婆婆的篮子里是吃食,一朵朵红艳艳的蘑菇,看起来就有毒。
这让他想到摘蘑菇的小女孩。
「你让我们注意观察鬼和鬼之间的差异,但它们其实和正常人类差不多……
就像有些人喜欢带首饰,有些人喜欢衣着简单,有些人不爱洗澡一身臭味,这种简单的差异,实在看不出来什么特别。」
林予安指了指小本子:「我在这后面记录了鬼的特点,没有特点的就略过了,因为一旦被鬼察觉到我们有兴趣就会被邀请参加游戏,所以我们没敢过多停留。」
这些数据是林予安和其他两个人在车厢来回走动,每次都用余光慢慢打量总结出来的。
娱乐时间不允许互相伤害,这成了唯一的保命符。
祁妄打开本子看了一遍。
确实联想不到什么,老人和小孩的特质最多,比如有个一直在拍皮球的小孩,老人身边也总带着其他的东西,比如那个篮子,比如拐杖。
其他人就和普通的旅客没多大区别,如果不是知道他们是鬼……
祁妄垂下眼眸。
如果实在没有确定的游戏。
只能先尝试用拒绝的办法了。
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线索……
但用这个办法的话,得抓紧时间……
想到这,祁妄擡起头:「能探索的已经探索得差不多了,我们接下来得参加游戏了。」
这是目前最合适的方式,危险程度也低。
还剩两个多小时,他担心如果游戏无法在两个小时内结束,会出现新的意外。
毕竟,车厢也在千方百计地弄死他们。
陈柔柔似乎有话要说,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祁妄余光瞥到了,侧过头宽慰道:「你已经很勇敢了,我们都在的,我们会活下去的。」
陈柔柔看向祁妄,像是鼓足了勇气,突然坚定地说道:「你们可以先用我的命试试。」
「我知道你有脑子,你很聪明,可以看见不一样的路;安安姐很勇敢,武力值很强,可以抵挡潜在的危险,苏幼白虽然哭哭啼啼的,但是面对危险的时候从不退缩,只有我,我很没用,我一直在害怕,一直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