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但是本能的胆怯让我控制不了。」
「可是我也不能看着你们一直在努力,而我什么都不做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切。。。。。。。所以我决定,如果真的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你们可以把我推出去当诱饵,或者当个试探未知的道具。。。。。。」
「我愿意做这些,我想做这些。没有安安姐,我在车站就已经死了,现在,又因为我,佳慧姐姐也死了,我不仅没用,还一直拖后腿。」
「我真的不想这样,这是我目前唯一有价值的地方,我真的愿意去这样做。所以,需要的时候请尽力的用我吧。」
陈柔柔说到这,长吁一口气,忽然笑了笑,似乎没那么沉重了。
「你们不要有负担,我很清楚,如果没有你们,我早就死了。如果接下来你们死了,我也肯定活不长。所以,不如让我死的有价值一些。。。。。。」
祁妄的眼神微微闪动。
其实。。。。。。。
确实有一个解决办法。
是摆在明面上,估计自己,林予安,苏幼白和晏辞都看懂了的办法。
那就是杀人。
诱导他人违规可以获得奖励。
这是那个中年妇女离开前,给的重要信息。
一条命到底值多少食物,无人知晓。
但是看中年妇女满意的面庞,肯定不会少。
所以完全可以推陈柔柔,随便找一个鬼参加游戏,然后故意犯规。
这样,大家获得了奖金,还能获得游戏线索。
但——
谁知道这是不是车厢再次抛出的陷阱。
就像站台上的陷阱一般。
它希望我们自相残杀。
它希望最后无人存活。
顺着车厢的意愿走,说不定最后他们之中真的能有一个人活下来。
但——
祁妄这辈子一直安安稳稳地活着,小时候听老师的,长大了听老板的,一辈子受制于人,毫无自我。
真的够了。
他现在,真的不想在听话了。
在这样绝望的车厢里,他就想逆天而行成就一个队伍出来。
你不是希望我们自相残杀,互相伤害,最后落得孤家寡人吗?
我偏不。
我就要互相帮助,相互扶持,一起走到最后。
个人英雄主义什么的,都是遥远的儿童时代留下的一缕梦。
他相信,只有互相帮助,才能走得远。
更何况,只是现在这样小范围的伤害,就已经有队友崩溃了。
如果再不互相帮助,相互依靠一下,真不知道要怎么熬过去剩下的时间。
绝境中仅存的温柔,才能抚平暴躁的心啊。
「不可以,我拒绝。」祁妄听见自己平静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
但如果一个人都失去了最基本的人性。
活着和死了有何区别?
。。。。。。这诡异的地方,是想试验出一个怪物吗?
苏幼白的眸底闪过一丝讶异。
我亲手递上的刀,被拒绝了?
祁妄继续说:「我不同意用自己的命去换消息,何况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总结出来不少可替代方案了。」
「先用『拒绝』的方案试试,就算还有风险,但也比一开始瞎子摸象要好太多。」
林予安冷着一张脸转过头,厉声道:「这种话今后不允许说了,我们又不是压榨劳动力的资本家。大家的命都是一样的珍贵,如果因为弱小就要被推出去当诱饵,那么我们迟早会陷入互相猜忌,唇寒齿亡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