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之下,无人可以违背。
违规者,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就连一直装柔弱的苏幼白,此刻小脸也真的白了几分。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血了。
第一次在车站,那至少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斗争。
至少还是赤手空拳。
至少还有反击的可能。
但现在。
是毫无理由的死亡。
突如其来,没有任何征兆。
仅仅是,违规。
没有一点容错。
祁妄的胸口变得闷闷的。
他想过自己迟早要成长起来,但没想到,危险离得这么近。
这么,这么近。
晏辞站在一旁,眼睛眯起,伸出手擦掉脸上刺眼的红,声音很冷:「不要违规,不要试探,它不允许有人挑衅。」
说完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剩下的人,只有陈柔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就,炸了?
但她不敢发出任何询问,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忍住了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
周围的恶意太过露骨,炙热的目光在他们几个人身上来回打量。
像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祁妄还是站在原地,他无法接受,一个刚刚还在和大家讨论,充满生机的人,一下子就没了。
这比在站台上的死亡,更令人绝望。
「大家都去清洗一下,血腥味可能会引来更糟糕的结果,两两组队,我们一起去厕所。」林予安出乎意料的冷静,指挥着剩下的人。
似乎这不是她第一次见血了。
她像是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已经泰然自若,波澜不惊。
祁妄眯起眼睛,回忆起她在卫生间门口天真烂漫的样子。
这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还有苏幼白,此刻竟然也没哭。
虽然身子在颤抖,但眸底却闪过一丝准备捕猎般的冷意。
至于已经坐会原位的晏辞,明明在车站的时候他还好心提醒自己,但刚刚又说,不需要朋友。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都带着面具。
。。。。。。。那么自己呢。
好像也不是表面看到的这样。
祁妄的大脑很乱,胸口像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呼吸不顺畅。
他扶着旁边的座椅,任由脸上的鲜血往下垂落。
一点一点滑下来,晕染开视线,让一切都看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