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宁把脸埋在姜晏珩的膝盖上,闷闷地说了一句,
「那你也不能光揉我一个人,二姐三姐四哥五姐还有七弟都在外面排着队呢。」
姜晏珩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你二姐皮糙肉厚,揉起来手感肯定没你好。你三姐太正经了,我怕她当场给我写一篇《论皇长子行为失当之举会带来多少皇室负面影响》。你四哥胆子小,我要是揉他他该哭了。你五妹我最近不好去打扰。七弟太小了,他爹把他看得死死的,我就不去了。」
姜晏宁从膝盖上擡起头,一脸震惊。
「所以,」姜晏珩戳了戳她的脑门,「你就是最优选。」
原来,只是因为我是最优选吗……
察觉到姜晏宁的情绪低落,姜晏珩伸手来够她腰间,轻轻一挠,姜晏宁立刻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呜哇哇哇」的惨叫。
「长姐!别别别!!痒!哈哈哈哈……你是我亲姐啊!别挠了——」
姜晏珩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肋骨侧面最怕痒的位置,轻轻一戳,姜晏宁就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膝盖顶着下巴,胳膊死死护住腰侧,满脸通红地瞪着姜晏珩,眼睛里因为笑得太厉害泛起了一层水光。
「姐!!哈哈哈哈哈你——你怎么还搞偷袭!!」
「诶嘿。」
姜晏珩见她「开心」的笑了后,手指就悬在她腰侧,虚虚地搁着,让姜晏宁提心吊胆地绷着身体不敢放松。
姜晏宁见此,连忙试图拿脚丫子去推姜晏珩的大腿,用物理方式拉开距离。然而,她七岁的短腿实在战斗力有限,蹬了好几下,姜晏珩纹丝不动,她自己倒累得喘气。
「殿下——好了好了,您再把小六逗下去,她今天晚上做梦都是被人追着挠痒痒。」
谢氏端着新沏的茶走进来,看到姜晏宁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赶紧放下托盘过来解围。
姜晏珩这才松了手。姜晏宁得了自由,火速从床上滚下来,跑到离床最远的椅子上坐下,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衣领歪到一边,脸还是红的。
她一边喘气一边拿眼刀戳姜晏珩,姜晏珩毫不在意地靠在床头,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手指还意犹未尽地在空中虚虚地抓了两下。
谢氏把茶递到姜晏宁手里,顺手替她理了理歪掉的衣领,又把她额前碎发别到耳后。姜晏宁端着茶盏灌了一大口,心跳还没平复下来,脑子已经开始飞速运转——再待下去,等谢氏一走,长姐说不定又要上手。她得找个理由溜。
「长姐、傁子,」姜晏宁放下茶盏,从椅子上跳下来,「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哈。」
谢氏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还没到掌灯时分,但也不算早了。他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姜晏宁又补了一句:「改天我去谢府看看盼盼,现在去给他买点东西。」
谢氏笑了,「殿下有心了,盼盼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姜晏珩靠在床头,端起谢氏给她沏的茶,吹了吹浮沫,目光从杯沿上方飘过来,在姜晏宁脸上停了一拍。她喝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小六,谢家那小鸭头长得确实挺不错的。」
姜晏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我…我先走了,姐姐傁子再见!!」
她大声喊别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身后传来姜晏珩低低的笑声和谢氏嗔怪地拍她被子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