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羡匆匆穿上衣服就往五层跑,在笼子里翻找出那本春宫图,躺床上一页一页认真看。
为了节省时间从后往前翻,看着看着手突然一抖书飞得出去。
夏子羡脸红心跳的躺在床上,默默平息着情绪,等脸上的温度降下来了就翻身下床再次捡起书本,咬了咬牙接着再看。
「啪。」
书本再一次飞出去,夏子羡已经佛了,慢吞吞的挪过去,再捡到书本的地方原地坐下,翻开再看。
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不凉就是有点硌屁股,夏子羡看着春宫图已经淡定到还有心思想地毯的问题了。
书本不知道被丢出去多少次,书脊都有一丝开裂了,书本里的纸张皱皱巴巴,不知道是被扔的还是被揉皱的。
不知过了多久,书本终于合上了,春宫图和夏子羡都有时间喘口气儿了。
无神的眼睛直愣愣看着天花板,默默的回想起自己这20年以来短暂的生命历程。
真作死啊,夏家的禁闭室不香吗?犯了错待在里面好好的反省就是了,怎么就那么想不开逃出去。
逃出去就算了,怎么就能把手机这么重要的东西忘掉,手机忘掉就算了,又怎么会去喝酒呢?怎么进的禁闭室你忘了吗?喝酒误事你不知道啊?
夏子羡悔的肠子都快青了,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他愿意把狗东西的身家连带着性命一起卖过去,买一颗后悔药。
手扶着墙缓缓地站起来,一边走一边骂着狗东西的祖宗十八代。
走到壁灯下面,学着老变态的样子一推一拉,墙面缓缓翻转过来,一墙面的书显露出来。
随手拿出一本,一翻,下一秒书就飞了出去。
这是什么限制级的东西,比老变态给他的那本还离谱,那些个姿势道具是人能做出来的吗?
夏子羡缓了缓神,再次向下一个壁灯走去,再次打开开关,又是一整面的书翻过来,看也不看的转身就走,这一层的书没有一个是能过审的。
又翻转过一面墙,这次不是书了,是书里的道具!
夏子羡看着这面墙里的东西,咽了咽口水,默默的后退两步,剩下的壁灯也没敢按了,飞快的把打开的墙壁转过去,匆匆上了楼。
冷临渊自夫人出去时,就到六层打开监控监视着夫人的一举一动,看到夫人开始认真地翻看春宫图时心里还闪过一丝可惜,借机吃肉的机会又少了一个。
此时看到夫人快回来了,匆忙上楼恢复原样。
夏子羡一进房间就看到仍然是他离开时的模样,在跨过狗东西的身子到床里面时,膝盖蠢蠢欲动,想直接压断他。
但为了自己的小命的考虑,非常努力的收回这个想法,卷着被子到了床子最里侧,离冷临渊中间还能再睡下两三个人来,闭上眼睛开始骂老变态,不一会儿就把自己哄睡了过去。
冷临渊睁开眼睛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又默默拿出手机扫了一下时间,该起床了。
如果夫人回来时乖乖躺在自己的怀里,倒是还能让夫人在睡一会儿,但是现在……
胳膊从夫人脖颈处穿过去,伸手钳住夫人两只手腕,一手揽住夫人的腰,双腿夹住夫人的腿,确定把人禁锢好后,才开始叫人起床。
「夫人,醒醒,该起床考试了。」
说完又带着夫人的身体晃了晃,势必要把夫人祸祸醒。
夏子羡烦躁的动动手脚,他是真的真的非常想把这个狗东西打死,奈何手脚动弹不得,没挣扎两下就放弃了,生无可恋的被抱回了笼子里的大床上。
夏子羡没给狗东西塞给他键盘的机会,沾床就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觉,只可惜变态不是人,拉住他的左手扣在吊环上,左手被迫吊了起来。
夏子羡左手高举跪坐在床上,看着微笑的冷临渊,缓缓露出一抹乖顺的笑,最后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狗东西的左脸上,留下了一个完整的掌印。
逃避是逃避不了的,况且也没有想逃避只是想睡觉而已的夏子羡手速快只听见键盘劈里啪啦的响,刚想循声看去,手指已经扣完了下一个键。
题目一道一道闪得飞快,满屏的绿色对勾和鲜花应接不暇,对冷临渊来说简直是场视觉盛宴。
快十一月了,要是家规也能这么利索,到现在了不至于连肉汤都没喝上。
但是很快夏子羡就让他认识到高兴早了,真正的拦路虎还没出来。
「你告诉我,什么叫五层最后一关的考核是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