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渊喉结滚动,只觉着浑身滚烫,恨不得把夫人拆吞入腹。
纵使知道这是夫人的缓兵之计,却也不得不妥协,况且的确快要吃午餐了,真把夫人吊半个小时,午餐就要迟了。
给夫人解了金环,坚硬的金环在皮肤上留下了一圈红痕,轻轻的在上面吻了吻,手中揉着殷红的皮肤。
揉的差不多了,亦或是把玩够了,才将夫人打横抱起。
——
夏子羡没骨头似的瘫在老变态怀里,没滋没味的吃着营养餐,自打体检以来,除了昨天晚上的那顿欺骗餐,就只有这些可恶的东西。
反手推开递到嘴边的东西,手抚上冷临渊的肩,借力一个旋身,跪坐在老变态腿上,使出了刚刚在笼子里的那一套。
正所谓,招不在新,有用就行,术不在高,奏效则赢,美人计嘛~别人想用还没那个资本呢~不丢脸。
「我不想吃这些东西,我想吃甜点,要吃玛德莱娜蛋糕,克拉弗提斯,布里奇·布拉沃,夏洛特,巴巴罗亚……」
不是冷临渊没见识,实在是有些甜品的名字自己连听都没听说过,况且自己不喜欢吃甜食也不会问甜点的名字。
但仅仅是他从夫人嘴里所知的那几个都是医生严令禁止的吃食。
「不行。」
「求求你啦~我每块就吃一点点,只让嘴巴尝尝味道好不好~」
正常人难道不是只吃一块,夫人倒好每块只吃一点点……
「不好,乖乖吃饭,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行吧,意料之中,但没关系,根据自己的直觉很快就可以吃上了。
午睡时,冷临渊紧紧从后背拥着夫人,不让两人有一丝一毫的逢隙。
夏子羡控制着呼吸声,均匀又绵长,一副熟睡的模样。
不多时一双炙热的大手松开钳制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后颈处落一下一个又一个轻吻,像羽毛一样,让夏子羡的心痒痒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冷临渊跟玩娃娃似的骚扰终于停了,娇嫩的皮肤上再次留下一道道红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终于开荤了呢。
唉——
冷临渊无声地叹口气,紧紧贴着夫人平息体内的躁动。
再等等,好事多磨,不求现在就能吃上肉,只愿洞房花烛夜时,夫人的脆皮身体别掉链子就行。
能看不能吃,真真是绑回来个祖宗。
恨恨地吻住夫人靡红的唇,吮吸地红肿饱满才算完。
睡吧,再不睡夫人就演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夫人装睡要整什么么蛾子。
冷临渊把夫人面对面抱着,没有像刚上床那会儿禁锢着手脚,逐渐调整着呼吸,静等着夫人作妖。
夏子羡听到狗东西规律的呼吸声,又默默地等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
这头种猪原来在他睡着后是这么拱他的,又啃又咬连指尖都不放过,吃尽了豆腐还不罢休,非得起反应了才熄火,也不怕把自己憋死。
当然也有可能是装的,他真正睡着时,也许比现在更过分,纵使装睡装得再熟练,但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谁俩玩聊斋呢~
夏子羡轻轻地推了推种猪的胸膛,用气音轻轻喊道:
「冷临渊,你睡了吗。」
看见人没动静,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轻浅的吐息洒在老变态胸膛,用正常音量喊到:
「狗东西?老变态?老种猪~细狗~小泰迪~大树挂辣椒~中看不中用~秒男~你撩拨人的技术还没鸭子好~呀,你睡着了呢~」
冷临渊一动不动,实际上内心都快气笑了。
「真睡着了吗?」
夏子羡的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了,骂到就是赚到,丝毫没有想过等人如果不装了,自己是个什么下场。
白皙娇嫩的柔荑顺着老变态优越的肌肉纹理缓缓地向下伸手。
又揉又捏,像小孩子捏橡皮泥一样不知轻重,随意又刻意
纵使夏子羡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冷临渊仍然有了反应。
夏子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抹大胆的想法,直接把橡皮泥揪断,就可以一劳永逸。
突然,冷临渊的一声闷哼让夏子羡如梦初醒,真是被眼前巨大的诱惑诱昏了头脑,连身处龙潭虎穴都给忘了,真要是下手了,恐怕自己也得成为太监。
夏子羡灵巧的从狗东西怀里出去,在房间里左翻右找,最终在浴室里发现一件薄薄的白衬衫,一见光就勾勒身材曲线,一沾水就全透的那种,干净的没穿过,柔软的布料上散发着夜海瑶烟的清香……
一看就知道是狗东西不可能穿的类型,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