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启动了,又拉过老变态的手按指纹,随后又是一个巴掌抽过去。
「啪」。
「你他么是不是有病,你自己废物,限制我做什么!」
冷临渊两个面颊印着对称的手印,凑过去把此刻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的夫人圈住,埋首在夫人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其中。
「不是限制你,只是给我自己上一层保障,毕竟我知道接下来我要对你做什么混帐事,我不舍得伤你,我们两个打起来只会是两败俱伤。」
「你要和我上床睡觉?!」
「暂时不会,今年除夕,我们大婚,洞房花烛夜我才碰你,现在只是教你一些知识和让你适应一下而已。」
「什么知识,需要你这么隆重的对我!」
夏子羡话语中的讽刺不加掩饰,已经微红的掌心蠢蠢欲动。
冷临渊叹口气,想起明天就有些发愁,夫人要是配合还好,如果不配合,场面应该会非常精彩……
冷临渊强硬的将人按躺下禁锢在怀里,手掌轻微弯曲,不断拍着夫人的后背,像给宝宝拍嗝一样,拍着夫人的后背。
「睡吧,明天你就知道了。」
——
晨光熹微,冷临渊从外面跑完步回来,把夫人从床上抱起,自己一身臭汗和身上香香软软的夫人一起共浴。
夏子羡被狗东西的动静弄得稍稍清醒了一瞬,只是时间太早了,又抵不过睡意再次睡去。
冷临渊拿着浴巾给夫人擦身擦发,炙热的大手拂过夫人每一寸温润的肌肤,吃尽了夫人的豆腐。
软榻上佣人已经准备好了衣物,两件薄薄的布料,叠在一起还没有托盘的边沿高。
白色的蕾丝整齐地叠放在托盘里,冷临渊拿起轻轻一抖,那块蕾丝肚兜展现在眼前。
冷临渊趁着夫人睡着,轻手轻脚的将肚兜给夫人穿上,白色软绸的挂绳挂在夫人脖子上,系带系在夫人腰间,正好横穿过腰窝,显得腰盈盈不堪一握,艳丽非常。
托盘里剩下的那件白色物什,是个短裙,丝绸质地,比蕾丝厚多了,只是有些过于短了。
把短裙给夫人穿上后,该遮的都遮了,但只要稍微一动,走光是必然。
冷临渊眸色深了深,眼底翻涌着波涛,喉结上下滚动,终究是没忍住,对着夫人那身雪白的皮肉又吻又咬,在雪地上留下一朵朵红梅。
蕾丝肚兜和短裙被蹂躏的不成样子,要掉不掉的挂在夏子羡身上。
不够,还不够,还想要更多,冷临渊恨不得把夫人直接吃掉,让两人直接融为一体,才能解了此刻的瘾。
把两件不堪入目的衣物扯下去,抱着的夫人平息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把那股躁动平息下去,反而愈演愈烈,重点地带已经建起了帐篷。
又让人重新送来了和之前一样的肚兜和短裙,匆忙的替夫人能穿好,迈着凌乱的步伐,冲进了浴室。
浴室里冰冷的水雾弥漫,炙热粗重的呼吸吐出一片白雾,冷临渊隐忍的冲着冷水,不久呼吸声又夹杂了低沉沙哑的诵经声,循环往复不知道诵了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