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想的却是,夫人的武力值怎么那么高,墙上虽然都是防震隔音的材料,但冷家的材料质量皆是上乘,拿刀砍最多也只能嵌入三四厘米。
而现在大半个盘子都嵌入墙里,毫无疑问有一小半盘子是真正的嵌入了承重墙。
如果自己没躲过去,那……
两人对视一眼,夏子羡默默的坐回椅子里,拿起筷子继续夹菜吃,也不嫌弃饭菜里面有肉了,夹到什么吃什么,柔软白嫩的面颊一鼓一鼓的看起来很乖。
冷临渊安排佣人进来打扫,拿起筷子伺候夫人用餐,间隙中默默捡着夫人的小狗剩填饱肚子。
晚间,洗漱完,夏子羡有些不安地坐在被子里,两只手把被子揪的皱皱巴巴,等着说要去取东西的老变态回来。
白嫩的肌肤陷在红绸软被里,赤裸的背脊靠在身后的软枕上,双腿屈起,红绸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听到门口的声响,转头看去,看清老变态手中拿着的东西后,瞬间把被子拉高,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只剩泼墨般的乌发蜿蜒在床上。
「夫人,从被子里出来,这样不闷吗?」
「不,我不要带那个。」
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点哭腔,,一只手死死捂住口鼻,把自己逼出泪花。
冷临渊用力把被子扯走,夫人光裸的肌肤瞬间暴露,为了遮羞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把几个和右脚腕上相似的黑环放在床上,一手去拉夫人的左脚,任凭夫人怎样踹打都不松手。
「咔。」
左脚脚腕也被扣上了那个黑环,设备瞬间激活,开始不断收紧。
夏子羡下意识伸手想要捂住痛处,就被老变态抓住手腕同样扣上了黑环。
手脚上的四个设备全都启动了,在不断收紧的同时,手脚被迫开始往四个方向伸展。
黑环之间好像有类似磁场一样同极相斥,手脚被迫展开,一览无余的暴露在老变态眼前。
冷临渊拿出手机按了几下,相斥又变成了相吸,手脚在空中聚在一起,像过年待宰的小猪仔一样。
「呜呜~疼,你放开我啊——呜呜呜——」
夏子羡发自内心,哭的真心实意,既不需要外力帮助,也不需要资深的演戏素养。
冷临渊一一按上指纹,将夫人解脱,抱着颤抖的人不断安抚,用睡衣袖子给哭成花猫的夫人擦眼泪。
「呜——,我没错,是你先骗我的,呜呜——,你不骗我我也不会给你打架,呜—嗝,也不会,嗝,把盘子扔,嗝,出去,嗝,呜呜呜—嗝呜—」
冷临渊被爱人的哭嗝给逗笑了,不断拍着夫人的背,手一下一下顺着夫人的头发,细密的轻吻落下。
「嗯,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是夫人太厉害了,我怕自己出事,所以才给自己上层保障。」
夏子羡听完立刻从冷临渊怀里出来,眼泪也不流了,身体也不抖了,抡圆了胳膊,巴掌朝着狗东西的脸亲密的贴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