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渊听着自打把夫人绑架来,最委婉动听的话,也不为所动,看着夫人除了求饶就是服软,没有其他话可说,就将软绸塞了进去。
「呜呜~」
艹,这狗东西!
冷临渊没有管夫人此时是在骂他还是在服软,拿起戒尺在手上试了试力度。
破空声在耳畔作响,夏子羡挣扎的更厉害了,但除了给自己留几道红痕外,没有任何用处。
「夫人,看在你是第一次受罚,就不按规定打你了,允许你分期还帐,一天只打30下,直到三天禁闭结束,考核通过。」
说完,一戒尺带着破风声抽在了夏子羡屁股上
「啪。」「呜!」
屁股上白嫩的皮肉瞬间肿起一道棱子,尖锐的刺痛感在夏子羡脑子里炸开。
这打的比他哥还疼,可见他哥平时还是放水了。
「啪。」又是一下。
夏子羡疼得直颤,手指脚趾不断张开又紧扣,希冀可以缓解一点痛苦。
可惜似乎没什么用,一下又一下戒尺抽下来,屁股上呈现均匀的红色,没地方打了又逐渐向大腿延伸。
直到臀部和大腿处都被打了个遍,仍然还有十下没打。
冷临渊看着夫人疼得不断轻颤,背部因为疼痛已经汗湿,头发一缕缕的贴在上面,长长的头发铺散在地面上,随着主人的颤抖不断抖动。
即使堵着软绸,也能听见夫人清晰的抽泣声,冷临渊忍不住的想安抚一下夫人,给夫人上个药,或者干脆不打了。
但是很明白,如果第一次立威没有立足,夫人接下来一定不会配合,接下来还有几层楼的考核,考核不过会被一直关在伊人阁。
时间长了肯定会有一些心理问题,虽然这也是手段之一,但喜欢上一个人却仍然采用绑架方式的冷临渊,却可笑的希望两人能成为一对正常的伴侣。
冷临渊狠了狠心,接下来的十下,专挑臀峰,臀腿交界处这两处脆弱的地方打。
待到打完,这两处虽然没破皮,却出现了点点瘀紫。
冷临渊放下了手中的戒尺,端起一杯葡萄糖,单膝跪在夫人面前,扯掉了夫人口中的软绸。
「呜~好疼……呜呜~疼……」
冷临渊顺着夫人的背,吸管抵在夫人唇前。
「乖,喝点葡萄糖。」
「我不,呜~我好疼,你打我,我讨厌你。」
「乖,喝一点,不然等会你受不住。」
夏子羡听言再次抽泣起来,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哭腔。
「你已经打完了,你还要打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冷临渊打断了。
「不是打你,是上药,只是药物会让你不舒服,不哭了,喝点葡萄糖好不好。」
上药?受不住?虽然夏子羡心中有些疑惑,但总算不用挨揍了,乖顺的启唇含住吸管。
杯中的液体逐渐减少,直至见底,冷临渊又拿过来一块软绸。
「张嘴。」
夏子羡用带着疑惑和害怕的眼神看着老变态,迟疑的张开嘴,冷临渊将软绸塞了进去。
冷家的规矩哪里是有那么好挨的,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揍一顿。
冷临渊眸色深深地看着手中的乳白色质地的凝胶,将其厚厚的涂在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