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羡如实说了出来,边说手里边接过试卷仔细打量。
唉,这字,当时写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这么难看,跟鬼画符似的。
冷临渊大手掐住夫人的面颊与自己对视。
「那么,夫人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以往的考试都是接近满分而这次只考了一分吗?故意的?」
夏子羡把手里的试卷糊在狗东西脸上,打掉脸上的狗爪子。
就是故意的,哼,夏家的家规我都没背全过,就你那裹脚布也配。
一脸理所当然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是理科生还是学艺术的,本来就不擅长背诵,而且我身体不好,也没上过几回学,做过几次试卷。」
夫人这倒是没说错,查出来的数据中,的确没有夫人类似背诵的经历,就连上大学,也是竞赛提前录取的少年班,没上过几天学就又跳级了。
「那也不至于只考一分,不说会不会背,单独你那字,就是态度不端正,还记得我说过考核不合格的惩罚是什么吗?」
「一题三下,你打呗。」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一题三下,一共297下,看你能不能打死我~
「不止,还有禁闭三天,家规抄一遍,不过夫人竟然那么迫不及待,那就请吧。」
整个七楼,一共就卧室餐厅和卫生间三个房间,其中空旷的卧室成了最佳的惩戒场所。
佣人们把定制的春凳放在卧室地毯中间,把笔墨纸砚和药物这一类的物品摆放在桌子上,井然有序地退了出去。
冷临渊把夫人按趴下,用软绸把手脚固定在春凳上,旗袍掀上去堆栈在腰间,腰部,膝弯,背部各自又绑了一道软绸。
「你干什么?!放开我!」
夏子羡在被按趴下的时候就感觉不妙,原本不怕挨打还敢出言挑衅是因为认为要挨揍的是手,现在这种情况明显不对。
夏子羡用力挣扎,但是膝盖上方固定的腿环,两条腿只能牢牢的并在一起,只能像鱼儿一样扑腾,右脚脚腕的脚环因为挣扎开始运行,不断收紧。
最后在疼痛下脱力,只能任人宰割。
夏子羡腰部以下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中,全身除了头部还能动以外,其他地方堪称动弹不得,连扭动的缝隙都没有。
房间里的五恒系统,让这里四季如春,始终保持着最舒适的环境,但是夏子羡却觉得现在莫名有些冷。
马上就要挨揍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使得夏子羡不知是羞还是气的晕上一层层红晕,皮肤看上去粉粉的。
冷临渊拿了一块折成方形厚厚的软绸过来,蹲在夫人面前,把着手中的东西晃了晃。
「夫人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有什么想说的。
毕竟,早装乖,晚装乖都一样,就当是被震慑住了,效果一样的。
开口就是一连串求饶,眼眶泛红眼中蓄满泪水,眨一下眼睛,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断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