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狗皮膏药才松开,夏子羡转过身面对着老变态,两腿用力蹬,把老变态踹下床去。
自从这老变态发现了不用被夜间暴击的方法,次次都是这样钳制着他睡。
导致每天早上醒来,很热,像在桑拿房一样,感觉身上粘粘腻腻的。
不仅如此,身上还异常酸软,当然,也有可能是这狗东西把他当骨头啃出来的。
夏子羡下床,看到禁锢双腿的腿环,心里一个不爽,蹦上了刚支起上半身的老东西的小腹,还刻意停留了一段时间,才蹦下来。
夏子羡再怎么说也是成年男性,即便因为挑食营养不良轻了一点,也使得冷临渊被迫捂着小腹,蜷缩在地上。
夏子羡饶有兴致欣赏着冷临渊令人愉悦的表情。
直到冷临渊缓过来,拿起床上的被子裹住夫人,抱着夫人坐在床边。
将头埋在夫人颈侧,嗅着夫人的馨香,把余痛全部消化了,才哑着声音开口。
「夫人,你要谋杀亲夫啊,后半生幸福不要了么。」
「这怎么是不要后半生幸福呢,来,你躺地上,我告诉你什么是不要后半生幸福。」
夏子羡笑得温柔可亲,用卷成毛毛虫的身体蹭了蹭老变态。
冷临渊一言不发地抱起夫人到浴室,仔细体贴的伺候夫人沐浴更衣。
不用想,他都知道,但凡他躺在地上,夫人会朝哪里下脚。
洗漱完,冷临渊伺候夫人穿衣,在托盘上的衣物一展开,夏子羡才知道今天要穿的衣服是旗袍。
玄墨色为底,金线绣了几枝竹叶,旗袍的叉开得很高,稍不注意就可能会走光,丝绸般的长发被一根羊脂玉的簪子挽住。
早餐一言难尽,算不上难吃,只是营养师根据体检报告搭配出来的餐食中有许多夏子羡不喜欢吃的东西,而且肉奶蛋占大部分。
偏偏夏子羡最不喜欢吃的就是肉奶蛋一类的东西。
一顿饭,冷临渊又是哄人又是威胁的伺候夫人用餐,自己则是寻着夫人吃东西的间隙,填饱自己。
冷临渊叹了一口气,自己绑过来的夫人,怎么着都得把人养活。
房门被人叩响,佣人恭敬的声音传入房中。
「家主,都准备好了。」
「进来。」
为首的佣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一碗药,还有一个方方正正的白玉盒子。
其他佣人在门外等候,手里似乎还拿着其他东西,没等夏子羡看清,房门就被关上了。
冷临渊端起药碗,温柔地问:「夫人,你是想自己喝,还是为夫喂你。」
夏子羡闻着那股中药味就想吐,不过也十分清楚,作了这么多天死,马上就要得到一顿教训,然后开始装乖生涯了。
所以要服软,好让自己好过一点点吗?
肯定不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当然要珍惜了。
先是满脸抗拒,可怜兮兮地说不想喝,等被哄开心了,狗东西快要把药强行灌进去的时候,再把药碗端过来。
然后趁其不备,将满碗苦涩难闻的药汁泼到老变态脸上,再用药碗往脑袋上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