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临渊看着第一张最后一题,莫名生出些许期待,悬在最后一题上的手蠢蠢欲动,仔细看了两三遍,不动声色的将试卷翻过来,空白面朝上。
那支钢笔到底还是没有落下来。
随后是第二张试卷,第三张,第四张……直到第十张,那支钢笔始终没有落下来。
冷临渊做了一组深呼吸,看着手中的钢笔和桌子上的一瓶红墨水。
感觉这两个东西应该能陪伴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了。
看到第一张卷子最上方,鲜红的「1」!
原定一个星期解决家规考核,现在看来一个月都够呛!
伊人阁第五层,是对夫人闺阁方面知识的教导,考虑到夫人肯定不会配合,打算用半个月的时间进行调教,一个月之内就能吃上肉,现在看来是遥遥无期。
再加上夫人的身体状况,没个一年半载估计连肉汤都喝不上!
冷临渊拿镇纸压住试卷,看了看不远处的戒尺,又看了看窗外已经被夜色渲染的天空。
还是让夫人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再收拾也不迟!
想要收拾夏子羡的人,不止冷临渊一个人。
夏君泽已经查到了他的好弟弟去会所的记录了,并且找到了其中一个当事人头上。
「冷亦舒,你真的不知道我弟弟在哪儿吗?」
夏家父母坐在沙发上,夏君泽拿着笔记本电脑,上面播放着俩人的罪证,审视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冷亦舒。
冷亦舒无奈的笑笑,他是真的不知道,醉酒醒来时已经在会所的套房里了。
床头柜上,是夏子羡经常喝的解酒茶,旁边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为了避免你泄露我的行踪,跟我的爸爸妈妈通风报信,所以我先走了哦,你的手机身份证和现金我都拿走了,给你点了一杯解酒茶,算是赔礼,掰掰~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们可以看看这个。」
死道友不死贫道,夏家人的眼光都快把他吃了,所以,羡羡,你一路走好。
冷亦舒很利落地从兜里掏出了那张纸条,递给了离他最近的夏君泽面前。
夏君泽看完后,又传给其他人,每个人看完后都是脸一黑,但倒也没多生气。
每次逃跑都是这个样式,习惯了,等抓回来好好打一顿就行了。
「这小兔崽子,记吃不记打,纯欠揍。」
林之楠手一使劲,纸条变成了纸团,手背隐隐透着青筋。
已经可以想像到,等夏子羡回来是个什么光景了。
冷亦舒对此表示幸灾乐祸,谁让夏子羡逃跑不带上他,原本还想着和羡羡独处二人时光,培养一下感情,然后表白呢,现在计划泡汤了。
现在的冷家少主还不知道,自己暗恋的人已经被老头子抢去当夫人了。
早晨的太阳冉冉升起,阳光被山峰遮挡了一部分,像是太阳衔着山峰,白云倒映在绿潭之中,像是被绿水洗了一样,更加明亮。
夏子羡一觉睡到自然醒,想伸伸懒腰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向后来了一记肘击。
「哼。」冷临渊疼得闷哼一声,缓缓放开了对夫人的钳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