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云胡不夷下一句 > 第19节(第1页)

第19节(第1页)

夏洲白心有所动,抬眸看过去,却见宁王一脸狡黠:“耳熟吗?是杜景千和他夫人的故事。”

半天过去,夏洲白方才开口:“臣先前曾想过,‘听钟未眠客’是不是殿下。”

宁王似是没想到这个答话,饶有兴致道:“哦,后来呢?”

仪仗队伍正路过楼下,比起寻常百姓家结亲的锣鼓喧天,公主出嫁的场面更盛大,也更肃穆,但仍然敌不过百姓山呼公主千岁。

夏洲白侧首看向楼下喧嚷,在一片热闹声中回答:“后来,臣觉得是另一位殿下。”

乾安城中的另一个“秦”,那位先帝在时便被帝王厌弃的秦王殿下。

妄议皇室宗族的罪过可比折柳要大得多,但宁王最不忌讳这些。

夏洲白少年时,王爷便对他说过“花团锦簇非长久之相,捧杀罢了”,此刻同样毫不在意,只是眨了下眼笑道:“小白鹭,本王带你去个地方吧。”

延墨馆,乾安城里唯一一家数得上名姓的男风馆。

位置隐蔽,和万花楼一样,侧门设在听竹胡同,连招牌都没有,周围异常僻静,要不是进了垂花门便能瞧见龟公来往,这里实在像是寻常民居。

延墨馆的待客法子也和一般的烟花场所不一样,无论是卖艺的清倌还是卖身的红倌都不会主动出来揽客,客人若是第一次来,没有别人推荐,便只能翻牌子盲选。

当然,若是对小倌们没兴趣,自己带了人也无妨,延墨馆也可以为他们提供场地。

宁王殿下的断袖名声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两年前他从边境回来,某日与发小江维以在酒楼宿醉,第二天醒来就发现他们正在这里的房间交颈而眠……

那一年,乾安百姓对“交颈而眠”四个字的敏感度已经很高,是以虽然江世子一片丹心向着谢铎大人家的妹妹,这片丹心仍然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被大家当做他掩饰自己“宁王相好”身份的幌子。

很显然,宁王不是第一次来延墨馆了。

看那越过龟公自行轻车熟路往院子里走的架势,夏洲白几乎以为他真有位相好藏在里面。

两人最后停在了一间院子外面,宁王殿下神秘兮兮地走进去,还回头对一脸无奈的夏洲白使眼色示意跟上。

跟万花楼与画舫上一样,屋内此刻也有乐声,对话音量并未压着,站在廊前便能听见大概。

“秦星河,你这戏打算演到什么时候啊?”

发问的音色陌生,问话中的名字却熟悉,夏洲白在心中念过,但还没有机会念出口过。

他安然地立在门外落不到影子的地方,静静地垂下眼皮。

“确实。就算我们打的赌你赢了,茯叶云心的点心送了也是白送,不如请我们上海瀛楼多喝几次酒。”

宁王站在前,背过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折扇无声敲着自己的脊梁。

“对啊哈哈。不过你们别说,那夏昭音面皮薄,却好像很吃这一套,如果将星河换做是我……”

面皮很薄的夏洲白侧首看向庭中树,出神地想起了翰林院里的那口缸。

也许睡莲今夜便会盛开。

“谁说我在演戏了?”

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嬉笑。

乐声停了,门内门外俱是寂静。

“我与你们打过赌?”秦钦又问。

“谁准你们唤我星河?”秦钦再问。

“你们也配提他的名字。”秦钦不问了。

房门吱呀一声被踹开了,从屋内走出来的人束着很高的马尾,冷冷眸色在瞥见门边立着的王爷时怔了怔,又在发现几步之外的夏洲白时猛地一定。

“……少卿大人,您可真是过河拆桥。”屋内的声音有气无力,透着十成怨怼。

“公事问案罢了。”秦钦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