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苏曼曼喉咙里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颤,动作瞬间顿住。
最让她感到恐慌与羞耻的是,在这场清醒的自我审批下。
当儿子那根滚烫的大东西死死顶在腿间时,她这具空虚多年的身子非但没有排斥,甚至生一丝不受控制的战栗与渴望。
她有点湿了……
苏曼曼想起了昨晚在浴室镜子前下定的那个决心。
自己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而且,她更怕,如果一旦表现出嫌恶与惊慌,就会把我好不容易才卸下一角的防线再次撞得粉碎。
最终,已经清醒的苏曼曼竟然硬生生忍住了,既没有把腿抽走,也没有把我推开。
足足七八秒钟僵持后,苏曼曼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把滚烫的鹅蛋脸微微偏了偏,避开了我头顶的方向,轻咬着水润的微厚下唇,平复了一下呼吸。
然后悄悄把贴在我小腹上的手退了出去,顺势拉了拉卷到肋骨的T恤下摆。而揽在我后背上的手,则假装什么都没生过一样,极其自然地在我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连跨在我腰间的大腿也极其缓慢地往后松开半寸,给我留出了退开的台阶。
苏曼曼离开的动作缓慢,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流连与不舍。
“……小海,醒啦?”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带着刚睡醒时的微哑与一丝掩不住的娇羞颤。
她为身为一个母亲而感到羞耻与愧疚。
“昨晚……跟妈挤在一块儿,睡得还好吗?”
她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生罢了……
没有质问,没有尖叫,更没有愤怒的斥责。
苏曼曼就这么用一句再寻常不过的晨间问候,将刚才那令人面红耳赤、几乎擦枪走火的母子乱伦场景,轻飘飘地揭了过去,留给了我全部的体面与台阶。
听到这句救命稻草,我狼狈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嗯。”
趁她松开的瞬间,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弓着腰从床沿翻身下来,连拖鞋都差点踩反,逃命似地冲进了卫生间里反锁上了门。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通红的脸,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了脸上。
冰凉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落,可鸡巴却依然硬得疼。
脑海里全是苏曼曼那对从领口满溢出来的雪白的硕大肥乳、那双死死夹着我的象牙长腿、还有她最后那句软糯颤的
“小海”……
我居然……对自己的亲妈勃起了……
还顶了那么久……
很快,我便从卫生间出来了。
“我去传单了。”
说完,没敢看她,也没等她会话,便径直逃出了家门。
而就在一门之隔的单人床上,苏曼曼并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那双修长丰润的大白腿微微并拢蜷曲着,缓缓拉过那半条还残留着儿子滚烫体温与雄性气息的毛巾被,轻轻掩住了自己剧烈起伏、春光半露的饱满胸口,将半张烫的鹅蛋脸深深埋进了枕头里。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光洁如瓷的肩头与晃眼的长腿上。
苏曼曼闭着眼,脑海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交替闪过,一边是昨晚春梦里儿子埋在她胸口贪婪索取的画面,另一边则是刚才醒来时腿心被儿子硬邦邦地顶住的真实触感。
她伸出微微颤的纤白手指,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鬼使神差地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大腿根内侧那块娇嫩的皮肤。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灼人坚硬的烙印,还在烫,甚至底裤边缘真的隐隐渗出了一丝羞人的春水湿意。
她第一时间没有推开他……
而且……她对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了感觉!
更可怕的是,苏曼曼在心底深处清楚地知道,她并没有真正想要推开。
微挑的眼尾虽然还带着羞怯至极的桃红,可埋在枕头里的嘴角,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悄然弯起了一抹极微妙的堕落弧度。
如果我还在场的话,便会现。
此刻,苏曼曼脸上流露的妩媚神情和梦里的祸国妖姬一模一样!
…………
盛夏的艳阳高照。
炽热下,柏油路彷佛直冒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