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在我憋气憋得胸口闷的时候,近在咫尺的苏曼曼,长长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两下。
妈,她快要醒了!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苏曼曼似乎还没有从美梦里醒透,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像是要把梦里那个粘人的儿子彻底揉进骨血里一样,揽着我后背的手臂本能地用力往里一收,把我的整张脸更深地按进了她那对半露的雪白丰峦之间。
就这样,温香滑腻的软肉瞬间把我的鼻尖和嘴唇完全淹没。
好香……
我要窒息了!
随着她这一收紧手臂,跨在我腰间的美腿也顺势往回收拢将我夹紧,喉咙里还出了一声慵懒软糯的鼻音:
“……唔……小海……”
与此同时,我能清楚感受到,原本仅存的那一丝缝隙被彻底碾平了。
我的鸡巴已经完完全全陷入了妈妈片惊人的温软滑腻之中,甚至因为过于激动,我还把鸡巴往上顶蹭了一下。
那一下摩擦简直了,又热又软。
简直……简直像是她故意的一样……要把我往她最敏感的深处送去。
下一秒,苏曼曼脸上那抹残存的恬静睡意,骤然凝固了。
作为过来人的三十七岁成熟美妇,在自己大腿最私密的根部被一根滚烫惊人的柱状物给结结实实顶住、又怎么可能不明白那是什么?
原本还在我小腹下方无意识摩挲的温软手掌,像是被电了一下,猛地停在了原地。揽在我后背上的手臂,也在同一瞬间僵硬得如同木头一样。
我居然顶在妈妈的腿心……
她醒了……妈妈,她醒了……
她肯定感觉到了……
我睡着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这样催眠着我自己,但心脏却跳如擂鼓。
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角落里那台电扇还在不知疲倦地“嗡嗡”作响,吹起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几缕青丝。
母子两个人就这样僵住了,儿子的头脸埋进了母亲的巨乳深谷,母亲的长腿将儿子紧紧束缚。
一个装作还在熟睡,做埋头鸵鸟。
一个刚刚醒来,羞耻万分。
因为脸埋在她的巨乳之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曼曼的心跳也在这一刻漏了一拍,随后以完全不逊于我的度剧烈地狂跳起来。
从我的余光里,可以清楚看见。
苏曼曼那原本莹白的细腻耳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迅充血红透,那抹羞窘的胭脂色顺着她耳后根一路往下蔓延,眨眼间便染红了整截修长的天鹅颈,甚至连半露在空气里的雪白胸脯都泛起了一层艳丽的桃花粉霞。
此时的苏曼曼,脑子里其实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却也比任何时候都要羞耻。
她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昨晚在浴室镜子前,她曾孤注一掷地动过用女人味去软化儿子的荒唐念头。
夜里睡着后,她更是做了一场让她面红耳赤的春梦。
梦里十八岁的儿子把她死死按在沙上,那双大手把她胸前本该用于哺育后代的巨乳给揉得变形,低头贪婪地又吸又咬,弄得她双腿软。
而她作为母亲,不仅解开了衣扣,甚至在清醒的自我审判中主动挺起下流的奶子迎合他,任由他滚烫的身体抵着自己的小腹……
她原以为那只是一场见不得人的梦。
可万万没想到,一睁眼,梦境竟然与现实重合了。
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重点中学老师,也是陈建国尊重的妻子,更是养育陈海长大的妈妈,拥有母亲这一个神圣的身份!
她理应该比谁都清楚母子人伦的底线在哪里……
可现在呢,她那对本该用于哺育婴儿的乳房,此刻却结结实实地堵在已经成年的儿子的嘴唇和脸上。双腿更是不知廉耻地跨在儿子腰上,把儿子已经完全勃起的生殖器死死夹在了自己腿心最敏感的软肉里。
此时此刻,彷佛一个严厉的声音在审判着她:
苏曼曼,这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啊!
你衣衫不整地把他按在胸口、用大腿夹着他的肉棒,你还要不要脸?
苏曼曼真的羞耻极了!
听着她变得极其急促而紊乱的呼吸,我能清楚感觉到薄布下那两颗嫣红粉嫩的乳尖已经充血硬,随着呼吸而轻轻颤动。
出于母亲的本能和羞怯,她手腕微颤,跨在我腰胯间长腿下意识绷紧了脚背想要收回。
苏曼曼刚动了一下,便明显感觉到那根滚烫如铁的柱身顺着她的腿根嫩肉又是一阵令人心悸的重重摩擦,那一下顶蹭得太深,几乎要隔着汗湿的薄布料直接顶进她最隐秘的幽谷缝隙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