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突厥崽子防备很是松懈,」布列东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还知晓那群突厥人的主将在哪,我可以给将军带路!」
德拉加岑一把把他拉上马,向着
营地的后门只有两个士兵驻守,修建的木制哨塔上空无一人,即使有也在抱着酒壶呼呼大睡,防备松懈到了极点。
「你这猪猡怎么又回来了?」
看着回来的布列东,守门的突厥士兵上前问话,看着那鼻青脸肿的面容,他们又笑了起来。
咻!咻!
两支箭从布列东身后射出,精准地贯穿了门卫的脖颈,一个倒在地上的突厥士兵还想说话,布列东从腰间掏出武器又补了几刀。
擦了擦粘在手上的血,又向身后的德拉加岑比划了几下。
几名士兵从队伍中骑马走出,将手中的钩索抛出,挂在营门前的木制拒马上。
调转马头,将这些拒马拉开,营地的后门就完全暴露在德拉加岑眼前。
一挥手,德拉加岑身后的士兵扯下裹在身上的衣服和含在口中的木棍,又纷纷点起火把。
营帐内巡逻的突厥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敌袭!敌袭!」,但十几名没骑马的士兵根本挡不住夜袭的部队。
德拉加岑让布列东坐在自己身后,「给我说,杰哈泽的营帐在哪!」
德拉加岑带着几十人按照布列东的指引向着杰哈泽的营帐冲去,其余士兵则在营地内四处放火,砍杀走出营帐试图搞明白情况的敌方士兵。
沉睡中的突厥人在喊杀声中惊醒,反应慢的还光着身子呆坐在地上,反应快的已经在披甲了,但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蔓延到帐内的火焰逼迫他们走出营帐,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被罗马人冲杀。
同样被吵醒的杰哈泽捂着头站了起来,喝了太多的酒让他现在头疼不已,从帷帐的缝隙向外看去,他看见罗马人离自己的营帐不过十几米,自己的亲卫尚在拼死阻拦。
背后流出一身冷汗,杰哈泽明白现在自己根本来不及披甲,而十几名亲卫根本挡不住那群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罗马人。
抽出摆放在一旁的刀剑,杰哈泽割开自己营帐的一角,但没有跑出去,而是躲在自己的床榻后面。
将几个拼死抵抗的亲卫干掉后,德拉加岑冲入帐内,看到帐内可供一人通过的缺口,暗骂一声,又冲了出去。
十几名没骑马的重装士兵突然冲了出来,试图阻挡德拉加岑的队伍,看到眼前这些人的装备,德拉加岑知道自己已经冲到了古拉姆的驻地。
而只有十几名没骑马的士兵披甲冲了出来阻碍自己,说明他们还没准备好,这些人只是来拖延时间的。
这些古拉姆的阵型并不严密,他们刚刚从睡梦中惊醒,大多数人连皮带都没系好,身上的铠甲甲也穿得七扭八歪,甚至有人因为穿错了锁子甲,半个身子套不进去。
德拉加岑分出二十多人应对这些古拉姆,而他则率领其他人绕过这群士兵,向着他们的营帐冲去。
那些连铠甲都还没穿好的精锐骑兵纷纷沦为刀下亡魂,原本应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他们屈辱地死在了自己的营帐之中。
走出古拉姆的驻地,德拉加岑在布列东的指示下来到一片没有火光的营帐之前。
「将军,这就是突厥人保存补给的地方。」
这些入侵帝国的突厥人没有严格意义上的补给线,往往是到哪就抢到哪,一切物资补给就地解决。
打起火把,掀开帘子,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德拉加岑将酒坛子全部打碎,随后一把火扔下,耀眼的火光冲天而起。
德拉加岑对着身旁的副官说道,「敌人的粮草已经被烧毁,这次的目标已经达成了,聚拢队伍,再冲一波准备撤退。」
最终,一群人在突厥人彻底反应过来之前,从南门冲了出去。
在冲出突厥人营地之后,德拉加岑又冲击了一波罗马伪军的营地,不少罗马人趁着这个机会逃出了营地。
杰哈泽灰头土脸的走出自己的营帐,今早自己的部队还气势如虹,阿玛西亚可以说是唾手可得,而现在看着四处起火的大营和随处可见的尸体,他感到一阵胸闷气短。
但还有一个更糟的消息。
「大人,古拉姆伤亡惨重,至少损失一半,我们的战马被烧死烧伤不少,粮草补给也被烧了,那群希腊人也跑了不少。」
听到这个消息,杰哈泽抽出腰间的弯刀不断劈砍着一具罗马人的尸体,
「混帐!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