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椒白说“看你生龙活虎的,也不像得了病,硬生生被你男人描述成你绝症晚期似的。”
“打住,余书遥不是我男人。”许安菜顿了顿,继续说,“至少现在不是。”
颜椒白嗤之以鼻。
“刚来就走?”许安菜有些吃惊颜椒白未免太忌惮余书遥的房子了,硬生生把自己表演成了谍战片反派boss。
“不然呢?”颜椒白不可思议地说,“你想让我继续待在这么?”仿佛在控诉许安菜做的是个非常残忍的杀狗决定。
“那倒不是。”接不上话来的许安菜尴尬了。
“那还不走?”颜椒白果断闪人。
晚上余书遥回来,两人吃完一顿晚餐,余书遥送许安菜回家。
余书遥将车停在小区门口,许安菜下了车,与此同时他也从另一边下来。
尽管是零点,十多层的居民楼依旧亮着很多灯火。
现代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夜猫子的生活。
“要不要上去喝茶?”
小道两边沿着一排的樟树,她居住的大楼前有一个圆形花坛。
对许安菜的邀约,余书遥只是一味的笑,温柔的挑起她的下巴,犀利的深眸警惕的攫住她的双眼,像夜晚精明的猫头鹰的深眸,似乎从她眼里看出了什么。
花坛里的开着一大片花,花坛前后种着七八棵青翠的树。
他注视的目光太强烈,震慑人心,闵初瓷有些撑不住,心底不由得漫起丝丝寒意,从头凉到脚。
夜色较浓,加上余书遥隔的距离较远看不太清花和树的种类。
就在她全身紧绷到轻微的麻木时,挑起她下巴的手霍然松开,深眸里复杂的暗波随即消失。
余书遥轻佻一笑,“是不是觉得有个给你暖床的特别好。”
“……你有病?”许安菜说。
“嗯嗯。不过你放心,正在治疗中。”许安菜说。
许安菜突然顺势搂住他脖子,整个身体贴了上来,她抬眸,脸上露出少见的红晕,故作认真而含情的说“那你愿意留下来吗?”
大掌环上她的细腰,四目相对,眉目传情,只是其中几分真心几分虚情叫人难以辨清。
余书遥叹一口气,好似怅然若失。
许安菜扬着脸,秋波暗送,故作一副小女孩的娇态,幽幽的开口道“余总不愿意就算了。”
余书遥张开嘴。
许安菜抢先一步““而且我就是跟你客气一下。”说完,下车,挥手“晚安,余总。”语落,走人。
余书遥叹一口气,道“拼命是男人的事,女人何苦把自己往死里逼。”
许安菜回过头将视线落在虚空中,目光有些涣散,略微嘲弄的翘起嘴角,如果你一个人熬过了最难熬的日子,你就会现自此以后可以不再需要依靠任何人。一个人就是一个团。”
余书遥没有说话,许安菜感觉到来自顶上的他的手轻柔的摩挲,轻柔到容易让人误会成恋人的爱抚。
她知道他在思考答案,余书遥从来就是一个理性到极点的男人。
幸好,许安菜已经认识到这一点。
“你对我没有信心么?”余书遥说。
许安菜长舒一口气,顿了一下才似叹息一般的开口“余书遥,我有点累先去休息了。”
“觉得怎么样?”余书遥把许安菜带回自己家,给她看了几年前就为他们准备的新房。
“好是好,”许安菜顿一下,说,“但我还是青睐与比较大气的感觉,小女生的时代都已经过去了。”
余书遥的下巴在她颈窝处轻蹭着,平静的说“是吗?”
随即又补充道“明天我让人换了。”
许安菜抬手轻抚上左颈窝处出色的脸庞,余书遥很受用的闭上眼享受着柔软的指腹摩挲。
顷刻之后,余书遥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他淡笑的看她,“身上一股风尘仆仆的味。”说完,浓眉拧了一下,而后将她打横抱起,一边说“我带你去洗澡。”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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