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房间?”原来喝醉酒的许安菜不仅是娇滴滴的可爱小女人,也是对异性不失警惕性的理智姑娘。
“你的房间。”余书遥抱着许安菜进门。
“不,这不是。”许安菜四处望了望,笃定地下结论,“我的房间不长这样。”
余书遥低下头,在她嘴角旁边低声说“是我给你准备了好久的房间。”说完,亲了亲她的嘴角。
到床边,把她放上去,盖上被子,两条手臂给她放进被子里,掀起她的刘海,亲吻她额头。
“晚安。”然后起身。
许安菜睁着两颗大眼睛,茫然地笑了笑,没心没肺“晚安。”
半夜。
“醒了?”余书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嗯。”许安菜迷迷糊糊地,动了动眼珠子,好一会儿,才睁开,皱着眉看他一眼,完全是没睡醒的表现,鼻音也重。
“要不要喝水?”余书遥撑起上半身问,许安菜点点头。
余书遥在床头柜前倒了一杯水给她,许安菜就着余书遥的手,一口气喝完了。
“什么时候霸道强势的高寒变成文艺女青年了。”余书遥故意开起她的玩笑。
“有感而,张口就来。”许安菜回怼。
“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两人重新躺下,余书遥侧卧着,给她盖好被子,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她说“要不要继续睡?”
许安菜定睛看他一秒,“嗯”。点头,原本面对着他同眠,忽然翻身背对他,“睡吧。”
商人!商人!
无奸不商!
锱铢必较!寸土必争!
许安菜正在心里吐槽余书遥的商人本质时,余书遥的声音轻轻地想起来“我把自己卖给你。”
她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许安菜没急着把身体转回去,决定按兵不动,看看余书遥接下来说什么。
如果什么都没说,那刚才那句话八成是闹着玩的。
“你?”余书遥很想知道许安菜的想法。
他了解她——敢爱敢恨,是非分明计较对错是她骨子里的本性。
“我,你还愿意要吗?”余书遥说。这是他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低三下四,不过滋味并不想之前想象中的那么不能接受。
相反,余书遥心甘情愿。
他再次现,自己对对方的感情远比自己掌控中深的多。
“什么条件?”过了很久,许安菜说。
余书遥从身后抱住许安菜的腰,说“什么条件都不要,只要你要我。……行不行?”
许安菜感觉余书遥怪怪的,具体跟平时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恰逢睡虫太顽强,许安菜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婉转拒绝的话便睡着了。
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余书遥突然非常想要拥有一个家。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
而家庭成员只能是许安菜和余书遥跟自己生下来的孩子。
第二天许安菜醒来时算是比较后悔死昨晚羊癫疯的莫名其妙灌那么多酒,口干舌燥不说,还全身乏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上一阵黏腻和汗腥味。
掀被下床走到窗边,伸手拉开窗帘的瞬间,一道强烈的太阳光迸射进来,许安菜条件反射的别过脸,紧拧着眉,又晃了晃脑袋,才缓缓睁开双眼适应阳光。
她伤脑筋的扶额走出卧室去浴室洗了个澡,出来时,正巧门铃被人按响。
打开门,颜椒白端着一碗粥娉婷袅娜的站在门外。
“看来我时间掐对了。”许安菜侧身让颜椒白进来,随后反手关门走进客厅里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冰凉的水温使她眉间几乎快皱成一个“川”字。
颜椒白将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身后的沙上坐下。
“宿醉过后比较适合喝粥。”颜椒白说。
许安菜走过去,“你怎么来了?”端起白粥用勺子搅了搅,喝了一口。
“还能是怎么来的,你男人叫我来的呗。一大早,天还没亮,你男人就给我打电话,说你喝醉了,让我帮个忙过来照顾你吃一下早餐。”颜椒白痛心疾地说,“难道他不知道有的人喜欢早上做运动吗?”
许安菜自知理亏,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