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我松开你家安菜行了吧。”池听雨心领神会的对蒋朝说。
可惜我并没有看到她给了蒋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什么叫他家的安菜啊!”我嘴一瞥,表示对这句话的抗议。
蒋朝替池听雨接下行李箱后,说了句我分分钟想掐死他的话“对啊,什么叫我家的安菜。你这用词不准确,应该是我家的卷毛狗。”
“去你的。”我两眼一瞪,抬腿就往他身上踹,被他灵敏躲过。
“我又没说错,你就是我家泰迪犬嘛!”
“你瞎啦,我这是泡面头。”对于蒋朝每次拿我的型调侃时,每次我都要认真的纠正他。
尽管纠正的效果为零。
“都一样,像狗就行了。”蒋朝不怕死的嘲讽我。
“蒋朝,你再骂我信不信我杀了你。”我拿起挎包就要打他。
池听雨好笑的说“怎么我一来就看到你们俩在掐架啊!”
“她神经病!”
“他脑膜炎!”
我们俩神同步的骂人默契逗得池听雨“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们俩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终于有个明白人了不是!”蒋朝无视我的白眼和眼眶里燃起的熊熊怒火,原本吊儿郎当的表情骤然一变,变得一本正经。
“你跟那位美女说了没有?”蒋朝郑重的问我。
我点点头“说啦,就等你订餐厅了。”
池听雨眼前一亮“有美女,我认识吗?乔晰然还是颜椒白?”
我摇头,回答道“是我一个新认识的朋友,叫临琳。”
“池听雨,你可不知道,那美女的脸蛋多漂亮,皮肤又白又好,身材凹凸有致,不骨感也不是那种肉感。”蒋朝说起临琳时,眼珠子亮的跟两颗玛瑙似的,那神情简直毫无廉耻的透露出四个字——血脉喷张。
就Tm差流鼻血了!
“蒋朝,你能不能不要显得这么猥琐淫邪?整得像个强奸犯一样。”我从心底鄙视他,“色狼!”
“你就是对人家羡慕嫉妒恨。”蒋朝一针见血的说。
他说的也没错,漂亮脸蛋魔鬼身材,我当然羡慕,但绝不嫉妒更不恨,毕竟我知道,她的工作多么需要这种绝对不能走形的身材!
“听雨,我们走,别理这个神经病。”我拉着池听雨大步往前走。
池听雨回头看一眼哭笑不得的蒋朝,然后淡定的叛变了“我对美女也挺感兴趣的。”
……
我不知道是否能用这样一句不自量力的话来形容,尽管可能自以为是,但当那个在这些天一直堵在我心里的名字的主人坐在我对面时,我当下就一个反应。
颂窗疏是高配版绰绰有余的许安菜,许安菜是勉强称得上低配版的颂窗疏。
“你好,安菜,久闻你的大名。”颂窗疏俏皮的给了身旁的余书尧一个活泼的眼神,然后笑脸盈盈的看着不想有好脸色的我,“我高三的时候就听说过你哦!”
“是吗?”为了让自己尽量看起来从容镇定,我拿起咖啡故作端庄的抿了一口,随即皮笑肉不笑的说,“高中时期我臭名远扬,我已经习惯了。”
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心里那点残存的,隐秘而脆弱的希翼和期待。
从余书尧和颂窗疏坐在我对面的那一刻,他们已经把最直接的证据摆在我的眼前,是程烨所说一切如实的最好证明。
从而彻底粉碎了那点侥幸,那点也许。
程烨说“你知道为什么余书尧不告诉你他和我打架的原因吗?这件事跟你确实没关系,他打我是因为一个叫颂窗疏的女孩,这个女孩是我的前女友,我确实对不起她。所以余书尧打的也没错。”
“之前在酒吧里偶然现你当服务员,然后就静静的观察了你好几天,我想,之所以和你在一起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要报复你妈,其实,那晚你向我走过来时,有一瞬间我透过你想起了小窗。说到底,你们在有些地方是相像的,你们都很倔强,忍着不脾气的时候生气依旧表现在眼睛里,都是那种真实又不软弱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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