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恨的拿起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愤愤不平的刷牙的同时肚子很没骨气的叫了一声。
这一叫,我立马觉得饿得慌,动作也迅起来了。
“哎!今天早上我来找你时你屋里那美女谁呀?”蒋朝和我勾肩搭背的站在机场大厅等待熙攘人群中出现池听雨的倩影。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现自己都还没有好好给临琳道谢,昨晚多亏她送我回来。
“关你什么事?反正说了你也不认识。”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却被他直接忽视成空气,依旧不死心的说“就是不认识才要问嘛,从不认识到认识不都有个过程嘛!既然有过程就自然有开头,我来开始不就自然会有以后。”
“你从哪学来的一堆矫揉做作文青范十足的句子啊?”这种带文腔的话,以前蒋朝从没在我面前说过。
“这不还是跟你学的嘛!”蒋朝用手肘戳了戳我,“那位脸蛋漂亮身材魔鬼的美女到底叫什么名字啊?听早上晰然告诉我,昨天可是人家把你送回来的。”
“这样,待会接完池听雨后你也跟那位美女联系一下,如果她有时间,就请她赏光过来吃个饭。”
“要请也是我请好吧,你这么殷勤,让我严重怀疑你别有居心。”我犀利的目光射向他的脸,锐利的攫住他的视线。
他谄媚的笑起来“我这不是为了在你面前好好表现吗!”
“滚滚滚!”我一个弯腰摆脱掉他勾住我后颈的手,然后一手环胸另一只手指着他,警告道,“不要碰我。”
蒋朝很配合的站在我身边,他忽然低头凑近我的脸,痞痞的笑着,“老菜,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到他脑袋上,恶狠狠的瞪他“吃你妹!”
他也生起气,不满的掐我的脸,十足的蹂躏意味,他威胁道“许安菜,不准在公共场合打我头。”
我嘴唇一掀,不屑的点头“好!回家再打。”
当两个人的感情处于模糊不清或者停滞不前的状态时,除了一些自身原因,也许还有外在的理由。当一个原本只是存在于口中的名字变成了真真实实可以触碰的人时,一定会有什么在悄无声息又浅露端倪的改变了。
“书尧!”
种着两排蓊蓊郁郁,嫩绿翠浓的参天大树的水泥小道上,余书尧听见有久违的熟悉的声音从身后高声喊出他的名字。
还是一如既往的乖张又明媚。
还未转身,余书尧的嘴角已经上扬起一丝欣喜的弧度。
转过身后,见某人春天就穿着色彩张扬款式潮流的短裙,悠哉悠哉的倚靠在一辆钻石黑的揽胜极光suV的车门上言笑晏晏的看着自己,余书尧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他走过去便立马给了她一个拥抱。
“小窗,欢迎回来。”
余书尧的开心不言而喻,眼前的女子和以前在外形上已经有天差地别的改变。
“前几天视频的时候,你不还是长吗?怎么现在剪的这么短?”
颂窗疏留着三七分的微长的类似板寸头的型,乌黑亮丽的头顺着纹理服帖在脑袋上,清新不失干练。
颂窗疏的美是一种张扬而孤傲的美,精致的五官既有男性的英气又不失女子的柔和,那明亮狭长的眼眸里流光溢彩,自信坚毅。
“回国后剪的,新面貌新气象嘛!”颂窗疏涂着偏暗红色的口红,左耳戴着一排银色或黑色的小环。手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无论是人还是车都迅在a大成为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
“什么时候回国的?”余书尧记得两天前颂窗疏还在意大利。
“今天早上八点飞机落地,我做完头之后就来找你了啊。”颂窗疏打开车门,“走,一起去兜风,刚好试试我新买的车。”
人群中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美丽女子,我激动的拍了一下“瞎了眼”的蒋朝“快看,池听雨出来了。”
“哪呢?”蒋朝四处张望的欠扁模样真的让我十分怀疑他瞎了眼。
“那里,穿白裙子的那个。”当我给蒋朝指明池听雨所在的方向时,池听雨刚好看到我。
她朝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直接抛下蒋朝飞奔上前。
给了池听雨一个熊抱。
蒋朝板着脸走近我们,沉声说“池会长,抱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啊,难道你们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到天荒地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