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饱饱领着陆砚舟出宫,翻身上了马车。
车厢内,两人并肩而坐。
陆砚舟小心的戳了戳她的手背,脸庞微红,嗓音低低的问:「姐姐为了我,特意进宫,心里定是爱我的对么?」
姜饱饱别过脸,不想同他说话。
陆砚舟见状,略一思忖,背过身摘下面具,露出原本清绝出尘的俊容。
他握住她的手,粘贴自己的侧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她。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姜饱饱是个颜控,面对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再狠的心肠也会软下三分。
但还是有点生气。
姜饱饱轻哼一声,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抵在车厢壁,一字一句道:「你胆子真大,哪有危险就往哪凑,生怕死得不够快!」
陆砚舟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贪恋的凑近几分:「就算真遇到危险,姐姐也舍不得我死,不是么?」
姜饱饱确实不会让陆砚舟死。
若邺帝真动了杀心,先谈条件,看看能不能把人救下,要是谈不拢,只能来硬的,连邺帝一并掳走。
届时天子在手,还有什么不能谈?
好在他二人自行谈妥,倒省了一番功夫。
一想到阿砚以身设险,心里还是不由得生气。
「吃准了我是吧?」姜饱饱摁着他的力道加重,咬牙切齿道,「别逼我亲手揍你。」
陆砚舟感受到她娇躯的贴近,喉结不禁上下滚动了一下,还想她再近些,可她此刻正在气头上。
自家夫人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
夫人之所以动气,恰恰说明心里装着他。
陆砚舟脸庞更红,低声道:「只要姐姐喜欢,怎么罚我都可以,哪怕重一些,我也受得。」
姜饱饱莫名从他神情里感受到期待,顿时更气了,下意识掐了一下他的腰肉。
陆砚舟双眼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嗓音低哑:「姐姐,疼,你轻点。」
姜饱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在看看陆砚舟的表情,整个人都不好了。
轻轻掐他一下,便是现在的反应,哪还敢重罚他?
姜饱饱揉了揉太阳穴,松开陆砚舟,坐回原来的位置,无可奈何的说出两个字:「下车。」
陆砚舟眸色倏地加深:「你又想赶我走?」
姜饱饱摆摆手:「我拿你没办法,你下车,我想静静。」
陆砚舟攥紧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处,颤声道:「姐姐,我再也不喊疼了,你别生气。」
姜饱饱真的没辙,打不得,骂不得,她能怎么办?
总不能让自己干生气?
眼不见,心不烦。
姜饱饱还想说点什么,唇上忽地一热,被陆砚舟死死的吻住。
两唇相碰,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头顶,大脑死机了一瞬,连呼吸都忘了。
陆砚舟原本只想堵住她的话,可触到她唇的那一刻,心底克制的弦完全崩断。
本能的在她唇上啃咬,吸吮,探入,与她纠缠。
姜饱饱反应过来,重重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喘着气瞪他:「你简直……胆大妄为……」
陆砚舟舌尖带出一丝血腥味,却毫不在意,目光紧锁她被亲得嫣红的唇瓣,轻轻溢出两个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