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双手不停的推着麻将。
哗啦啦的将原本就零散的麻将,推的更加零散,看起来完全没有规律。
但朱樉他们三个谁都没有注意到,舅舅马世龙的掌心,他们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到的地方,正压着几张牌。
看似一直都在洗,但却根本就怎么动地方,全都在舅舅的掌控之下。
最后又在舅舅的手中,码到他想要的位置上。
这原本是勋贵军侯们用在牌九上的手艺。
被马世龙学了来,然后活学活用在麻将上,还别说,真挺好用的!
不过这东西可不能单独用,要配合着是掷骰子才行。
两枚骰子在手里转了转,然后手指轻动,朝着桌面就扔了出去,滴溜溜的不停转动,又恰巧撞到了牌堆上。
最后按照马世龙的预想停下。
一个六点,一个四点,没出一点差错。
继续按照计划抓牌,把那几张没动的牌弄到自己面前,理顺,理好。
东南西北中发白,还有一只小鸡,一张九饼和四张杂牌。
不错,不错,争取这把不求人,再来上一个门前清。
马世龙越想越是高兴,这把一定要再赢这三个小兔崽子几千两,就算是他这回的差旅费了,不然他可就太亏了。
“杠!”
马世龙这边理好牌,正准备出呢。
朱棣忽然就一声大吼,将四张九条狠狠的拍在桌上。
我去?!
马世龙愣愣的看着那四张九条,然后再低头看看自己的牌堆,十三幺,没了?
“我再杠!”
还没有回过来神,想着拆牌换成什么,朱棣捞起一张牌又是一声吼。
这次是四张半黑半红的一万。
好像就是专门盯着马世龙来的。
“一开门就是两个杠啊?”
“嘿嘿,舅舅,我也不能一直输啊,这叫否极泰来!”
朱棣说着就又要摸牌,但很快笑意盈盈的脸上,就全部变成了失望和颓废,“二条,不要什么来什么,就不能再让我杠一下?”
“你杠不成我杠啊,杠二条!”
笑容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朱樉伸手捞起刚打出去的二条,夹进推倒的三张二条里边。
“谢谢了,老四。”
说完用力的搓了搓手,心里一个劲的想着,想着自己最想要的那张牌,然后慢慢的伸出去,拿住牌以后再慢慢收回来。
保佑,保佑,保佑!
猛地反过来,正对着自己的眼睛。
“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