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时候来二筒?
朱樉看着手里新摸来的二筒,再看看桌上前两轮刚打出去的二筒,如果这张牌早来一会,那他就能自摸了!
但现在,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他现在要的是四条。
砰——
“二筒!”
“诶,二筒我碰!”
朱棡拦住要摸牌的朱棣,笑呵呵的拿起二哥打出去的二筒,夹在中间推到左手边,随后丢出去一张无关紧要的五万。
手中的牌就剩下一张,单吊发财!
而且他已经仔细看过了,发财已经打出去了两张,西风也被人杠了。
留在手里既不成对,也胡不了十三幺,最后只能打出来。
所以他绝对能胡!
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来个自摸,到时候一赢三家!
嘿嘿……
“五万放哪,我杠!”
朱棡还没有高兴一小会,被拦住摸牌的朱棣忽然就笑出了声,推倒自己牌堆里的三张五万,再捡起三哥打出去的那一张。
还故意冲着三哥很是得瑟的笑了笑。
这一把他就算是输了,有了这个扛,他也能保住本钱。
摸上一张牌,没有立刻打开就看,而是用力的用指尖摩挲,感受着牌面的凹痕。
啧,怎么是张万字啊?
要是来个六条多好,直接就能胡了。
有些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牌,随后把没用的一万子丢出去,等着吧,等着六条自己送上门来。
马世龙双手抱胸靠着椅背,轻笑着看着眼前的三个家伙。
“好了吗?”
“好什么啊?”
朱棡警惕的看向舅舅,伸出去要摸牌的手也僵在了半空,“舅舅,您不会又胡了吧?”
“胡牌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啊,我这就是让你快点,磨磨蹭蹭的像是姑娘家似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
紧绷的身体立刻松弛下来,继续伸手摸牌。
嗨,又是一张用不上的,怎么就不来发财呢?!
“四万。”
没人砰,没人杠,更没有人胡,马世龙随之便伸手去摸牌,一样是没有直接翻开看,食指用力在食指和中指上推。
等到一张牌推完,牌面是什么心里也就又输了。
砰——!
一声脆响,三兄弟心头猛地一震。
特别是老三朱棡,先前已经被吓了一次,现在这眼看着又来,忍不住伸手拉开桌子上的小抽屉。
里面早就没银子了,但里面也不至于是空荡荡的,反而塞得很是满当甚至是严实。
全都是欠条,并且基本上都是欠舅舅的。
总数全都加在一块,够他好几年的亲王俸禄。
没办法。
这些天他们呆在南海卫实在无聊,于是舅舅就琢磨出了这么个玩意,说是叫什么麻将,他们三个打了几次以后,就上瘾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稳赚不赔,可越往后情况就越不对。
三五天下来,前面赢过来的,又全都输了回去,再往后那完全就是一败涂地。
打十把,能输个七八把,侥幸赢得那两三把,还一个个的全都是屁胡。
银子全都到了舅舅的手里去了。
当然他们三个也隐约的察觉到不对。
舅舅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不然这根本没道理啊!
清一色,混一色,十三幺,大三元……
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的牌,舅舅却都能胡上,而且又是还能接连胡上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