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疏月从浑身酸软中醒来。
沈砚知不在身边。
她拥着被子坐起来,迷蒙地扫一眼房间。
昨天穿来的那条青绿色旗袍皱巴巴地搭在床头。
后来换上的那条白色蕾丝睡裙凌乱地落在地板上。
她按一按太阳穴。
今天穿什么?
卧室门忽然被叩响。
“林小姐,我来给您梳洗打扮。”
一个年轻的甜美女声。
林疏月脊背一僵,下意识用被子裹住赤裸的身体。
不会吧…沈砚知别墅里还有专人伺候梳洗呢?
“我是沈先生请来的化妆师。”那女声补了一句。
原来如此。只是为什么要化妆?林疏月疑惑。
“林小姐?”叩门声再度响起,“方便让我进来吗?”
林疏月飞快地套上那条睡裙,开了门。
化妆师是个年轻的小姑娘,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
“林小姐,你好。”
林疏月注意到她一只手提着个巨大的化妆箱,一只手上搭着件做工精良的旗袍。
林疏月屏息,目光落在那件旗袍上。
真丝缎面的料子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领口绣着几朵红蔷薇,花蕊处缀着细小的水晶。
清艳中透着一丝风情。
“这是。。。”
她忍不住伸手触碰,指尖传来丝绸冰凉的触感。
“沈先生特意为您准备的,说是要配今天的场合。”
化妆师笑着将旗袍展开,裙摆如水般倾泻而下。
林疏月看见,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蕾丝衬里上,用细银线绣满了缠绕的藤蔓。
既保证了不会走光,又别致新颖。
显然这样的旗袍是定制的,而且很花了一番心思。
“什么场合需要穿这么隆重?”
她问,耳尖微微烫。忽然又想起今天她还要回医馆坐诊。
刚要再开口,化妆师已经拉着她坐到梳妆台前,打开化妆箱。
“沈先生说,给您戴这支簪子。”
那根梅花簪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