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知一把打横将她抱起,几步跨到客厅扔在沙上。
丫丫吓得从窝里窜出来,又被沈砚知一个眼神瞪回去。
“疏月,”他跪压在她身侧低语,“你和她怎么会一样。”
“怎么不一样?”林疏月看他这样,心口已经软了几分,但嘴上还犟着。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沈家未来的女主人。”他忽然低头轻咬她鼻尖,手抚上她间银簪,“这根簪子,我不是早就送给你了吗?”
他的手掌又贴上她心口,林疏月心跳紊乱,攥住他的手。
“那你刚才一口一个出身的。。。”
“我错了。”
林疏月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有生之年还能从沈砚知嘴里听到这三个字?
“林医生行行好,原谅我这个口不择言的病人?”
他突然把头埋进她颈窝,蹭得她痒。
林疏月看着这个素来矜贵的男人现在像只撒娇的大狗,忽然轻笑出声。
笑声被他的吻吞没。
这个吻滚烫炙热,烫得她舌尖麻。
良久,他抬起头,捧起她的手腕,轻吹了吹。
他的呼吸轻柔地扫过她的伤处,吹得她心尖颤。
“怎么弄的?”他又问。
林疏月低下头,她现在还不想告诉他事情的全部经过。
提到秦骁的这件事,必然会提到哥哥。
到时候不知道他又要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气。
得先把他哄好,找个机会让他帮哥哥才行。
现在只有沈砚知能帮哥哥了。
她咬紧了下唇:“自己不小心弄的。”
沈砚知微微蹙眉,却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从茶几抽屉里摸出药盒,指尖粘上药膏,轻轻在她伤处打圈涂抹。
林疏月看一眼他空荡荡的手指,忽然现他今天没有戴那枚玉扳指。
“你的玉扳指呢?”她问。
沈砚知给她抹药的指尖顿了顿。
“没什么,今天不想戴。”
林疏月不再问,但她知道这不是真实的答案。就像他去燕京办什么事,他也没有实话告诉她。
她和他之间,像隔了堵无形的墙。除了她偶尔犟劲儿犯了,总还是小心翼翼的,尤其现在她存了想让他帮哥哥的心思,就更不敢做错事、说错话了。
始于一夜沉沦的感情,又有着巨大的门第差异,本来就不大牢靠。
她要他的尊重和坦诚,可是这样的差异下,怎么可能?
林疏月怔怔望着他,突然被他拦腰抱起。
“现在,”他贴着她耳垂低语,厮磨着,“林医生能赏脸吃我煮的麻辣烫了吗?凉了就不够辣了。”
丫丫在窝里歪头看着主人把漂亮姐姐抱回餐桌。
狗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