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星眠咬着叉子,忽然觉得这句话很適合放在推理剧的片头。
于是她低头喝了口果汁,不吭声不接话装透明。
顾廷川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唇边的笑意比刚才更深了些。
她实在太像顾廷岳会喜欢的人。
顾廷岳太爱掌控,连家里花瓶摆歪一寸都要让人扶正。童星眠却像一团软乎乎的云,被人捧着也行,丟进风里也行,偏偏每次都能落到最舒服的地方。
沈聿合上手里的文件,“戒指的事,可以等警方的回复。”
他说完,转向童星眠。
“夫人,顾先生生前还留下过一项私人委托。”
童星眠抬起头,“和遗产有关吗?”
“和您有关。”
律师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
“我想单独和您谈谈。”
……
主宅西侧有一间很少使用的会客室。
壁炉里没有火,深色木墙吸尽了窗外的天光,只剩一盏黄铜落地灯亮着。
童星眠坐在沙发里,黑色裙摆安静铺在膝头,手边还放着刚才没喝完的果茶。
沈聿关上门,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前,却没有立刻坐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那只牛皮纸文件袋,指腹在封口上停了片刻。
这份委托,是顾廷岳亲自交到他手里的。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阴天。
顾廷岳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里,西装一丝不乱,神情冷淡得看不出半点异常。
沈聿翻着刚拿到的调查资料,里面有童星眠婚前认识的男人,也有几张她婚后与对方见面的照片。
沉默了片刻,沈聿才问:“顾先生,您太太有没有想过和您离婚?”
顾廷岳抬起眼,“她当然没有。”
“您确定?”
“她那么爱我,怎么会想离婚。”
顾廷岳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她要是想离婚,出轨做什么?”
沈聿当时没有接话。
顾廷岳却已经替自己想明白了。
“她出轨,是因为她不想离婚。”
那是沈聿第一次见顾廷岳在一个女人身上失去最基本的逻辑。
顾廷岳这样的人,居然会把背叛当成不愿离开的证据。
那天之后,沈聿一直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顾廷岳迷成这个样子。
直到今天。
沈聿终于坐了下来。
他将文件袋推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很平和,又带着威胁与引诱。
“太太,你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被顾家其他人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