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光骂啊,说清楚!」
「有没有人透露一下?」
付过钱的人却像是集体商量好了一样,一个字都不肯解释。
「不说。」
「自己买。」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花钱进去受刺激?」
「别问,我现在只想骂人。」
「这辈子没这么恨过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兽人。」
外面的人越问,里面的人骂得越凶。
付费人数也跟着一截一截往上涨。
过了一会儿,新买票的观眾陆续出现在弹幕区。
「我草!!!!!」
「又疯一个。」
「不是,他凭什么啊?」
「我忍不了,我真的忍不了!」
「谁知道怎么进这个世界线?我现在就要进去弄死他!」
「直播静音,聆听我心碎的声音。」
又一批人点下了购买。
很快,整个黑屏画面上几乎只剩下带着付费標记的弹幕。
「畜生!」
「滚啊!!!」
「眠眠,对不起是我保护不了你呜呜呜呜」
「还是我充的钱太少。才让这种变態进了ssr,都是我的错…。」
偶尔还有不明所以的兽人刚刚进入直播间。
「怎么黑屏了?」
「发生什么事了?」
下一秒,十几条弹幕同时飘过。
「别问。」
「买。」
童星眠在睡梦里轻轻蹙了下眉。
或许是这样的触碰太过熟悉,她混乱的意识被带回了过去一年里的普通夜晚。
那时候,也总有人在她困得睁不开眼时握住她的脚踝,一边亲吻,一边做些奇怪的事。
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脚趾,带着浓重睡意小声开口:
“轻一点……”
顾澈的动作停住。
童星眠没有醒,只是在片刻之后,又含混地叫出了一个名字。
“…。。廷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