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見五殿下!求見五殿下!」
叫了兩聲?不過癮,又撲騰著翅膀跳上橫杆,
「求見五殿下!求見五殿下!」
白眠雪無奈地伸手去捉這上躥下跳的小東西尖尖的嘴,「添了食水沒?有?」
「一早已經添過了。只是奴婢方才聽見它一直叫喚,實在?好笑,因此拿過來?給殿下瞧瞧。」
小殿下看了一眼府邸的大門,隔著籠子摸了摸鸚哥兒的毛,也?搖頭苦笑,「這些日子吵得連鳥兒都不能?清淨。」
「是,最近登門求見的大人實在?太多,這些話外頭掛著的鳥兒可沒?人教,也?自學了去了。」
綺袖一邊點?頭,見小殿下不太高興,連忙招了招手將一個粗使小丫頭叫過來?,把?籠子遞給她,吩咐道,
「好生掛進屋裡養著,這鳥兒金貴,別把?外頭那些混七雜八的學了去。」
一語未完,忽然又見有門人飛跑過來?通報。
白眠雪輕輕地「啊」了一聲?,揉了揉脖頸,意興闌珊道,「剛說著,又來?了。」
那人聞言連忙搶上前幾步跪下,討好地笑道,「回殿下,這次不是旁人,是您肯定願意見的——北逸王來?了。」
「奇了,你怎麼?知?道我一定肯見北逸王?」
小殿下險些疑心自己聽錯了,張口結舌呆立在?原地,周圍的下人們已經熟練地紛紛告退了。
初春的天?,小殿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只覺得好像熱辣辣的。
他皺眉嘟囔了一句,
「再亂說扣你月錢。」
廊下栽著一排排月見草,謝枕溪一腳踏進來?時就看見人臉頰微紅,呆呆站著,嘴裡還?小聲?囁嚅著什麼?。
他挑了挑眉,簡直像進了自家府邸,毫不自覺地欺身上前捏了捏人的臉頰,被心裡正亂紛紛的小殿下躲開,
「鬆手,小心被下人看見笑話!」
謝枕溪無辜地勾了勾唇,「是嗎?」
他不僅沒?有鬆手,反而還?變本加厲的捻了幾下,慢條斯理道,「可是現在?是殿下被我欺負,要笑也?應當笑殿下才是。與?本王何干?」
大清早的不干好事。
小殿下氣鼓鼓瞪他一眼,忽然靈光一閃,炸毛貓貓一樣伸出手也?去掐謝枕溪的臉,「我看你還?笑!」
奈何他個子略矮人家一頭,不妨一個錯手,指尖擦過謝枕溪的唇瓣。
「殿下今日怎生如此熱情。」
謝枕溪訝異地摸了摸自己唇瓣,低低地笑了。
白眠雪像被燙到了一樣,連忙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