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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墜神（第1页）

第十二章：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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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紅神殿的暗門在夏璃面前緩緩開啟，星海翻湧的光芒映在她酒紅色的眼眸裡，卻沒有讓她立刻踏進去。

祭壇上的緋紅心核已經完全融入她的胸口，頸間那枚原本只是裝飾的緋紅水晶藥劑瓶此刻像是活了過來，瓶身內部有液體般的光在緩緩流動，隨著心跳一下一下搏動，每一次搏動都讓整座神殿垂落的緋夜曼陀羅藤蔓輕輕顫抖，散發出更加甜膩濃郁的香氣。懷中的莉莉安癱軟著，鉑金色短鮑伯頭被汗水浸濕，凌亂地貼在白皙帶有雀斑的臉頰上，碧綠色大眼半閉，嘴角還殘留著方才深吻後牽出的銀絲，嬌小的胸口劇烈起伏，過膝襪包裹的雙腿無力地纏在夏璃腰間，花穴與大腿根部一片泥濘，兩人交融的蜜汁順著緋紅水晶台面緩緩流向祭壇底座，被心核的光芒蒸騰成淡淡的粉霧。

薇拉·艾斯特站在護法光幕邊緣，銀灰色短髮被神殿內湧動的氣流吹得微微飄起，琥珀色眼眸中映著那片未知的星海，聲音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

「夏璃，感應到了嗎？這道門後面的脈動不是遺跡殘留，是活的。」

夏璃將莉莉安輕輕抱起，讓女孩的頭靠在自己飽滿的酥胸上，黑色絲質襯衫的領口因為方才的纏綿而大敞，雪白的乳肉半露，乳尖還帶著被莉莉安舌尖舔舐後的濕潤光澤。她酒紅色長髮無風自動，周身散發的緋紅香氣已經從甜膩轉為一種帶著威壓的醇厚，像是陳釀的酒，聞一口就讓人頭暈目眩。她的精神海在完整《緋紅手稿》展開的瞬間已經徹底蛻變，原本八階上段的壁壘被輕易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緋紅海洋，海洋中央懸浮著無數以慾望為圖、以體液為墨寫成的完整藥方，每一張都足以讓現行的聯邦藥典變成廢紙。

「先不進去。」夏璃低聲說，聲音帶著剛經歷高潮後的沙啞，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裡面的東西已經等了三百年，不差這幾天。薇拉，幫我聯繫伊凡會長，我要在雲端聖域的中央鑑定廣場，向聖赫利俄斯學院發起最高規格的學術決鬥。決鬥對象，艾德里安·克洛與瑟琳娜·凡多姆。勝者，定義聯邦未來的藥劑之道。」

薇拉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後重重點頭，琥珀色眼眸中理想主義的火焰猛地竄高。她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最高規格的學術決鬥是寫在聯邦藥劑師公會憲章第一頁的古老條例，自聯邦建立以來只啟動過三次，每一次都伴隨著一個時代的終結與另一個時代的誕生。一旦發起，公會會長必須親自公證，議會必須全程直播，任何一方都不得拒絕。

「我立刻去辦。」薇拉轉身，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邁開，深灰色防護風衣下襬揚起，「莉莉安需要休息，我讓醫療無人機來接她。夏璃，妳確定現在就要？妳才剛突破八階藥聖，精神還沒有完全穩固。」

夏璃低下頭，看著懷中已經昏睡過去卻依舊緊緊抓著她衣角的莉莉安，輕輕吻了吻女孩汗濕的額頭，指尖溫柔地擦去她嘴角的痕跡。

「就是要現在。」她酒紅色眼眸抬起，望向神殿頂部那片倒懸的星河，聲音輕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讓整個荒域都為之震顫的重量，「他們用三百年的謊言把慾望踩在腳下，把底層的人踩在腳下。我的香氣已經足夠濃了，是時候讓整個新倫提亞，好好聞一聞什麼叫做真正的王。」

三小時後，新倫提亞，雲端聖域中央鑑定廣場。

這座廣場是整個歐羅聯邦最神聖也最殘酷的地方。懸浮於雲層之上的白色大理石地面由整塊共鳴水晶鋪成，能夠將任何精神波動放大千倍，投射到廣場上空的巨型光幕上，讓三層都市的每一個角落都能看清對決的每一個細節。廣場四周是階梯狀的觀禮台，頂層雲端聖域的七大財閥家主、中層霧都的議員與媒體、底層深淵區透過黑市終端偷偷連線的無數雙眼睛，此刻全部聚焦於此。全聯邦直播的光球懸浮在廣場上空，薇拉·艾斯特親自站在議會公證席上，深藍色議員制服筆挺，胸前徽章在晨光下熠熠生輝。

藥劑師公會會長伊凡·諾克斯站在廣場中央的鑑定台前，花白亂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灰色公會長袍口袋裡塞滿的試管叮噹作響，單片多重鏡片後的眼睛渾濁卻精光四射。他手中握著那柄象徵公會最高權威的

右側，夏璃獨自一人走出。

她猛地將法杖插入身前的共鳴熔爐，熔爐是廣場自帶的鑑定級熔爐，能夠承受九階以下的任何煉製。瑟琳娜的動作極快，顯然早有準備，無數珍稀材料從隨從手中的恆溫箱中飛出，懸浮在空中，有來自荒域核心的冰魄草、雲端聖域特供的星辰露、以及標價上千萬一克的財閥壟斷魔植。她八階藥尊的精神力全力展開，淡金色的光芒籠罩熔爐，試圖以最華麗、最昂貴的方式，煉製出一支改良版的永恆冰冕，證明財閥的資源足以碾壓一切平民天才。

夏璃沒有立刻回應，她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緋紅絲襪包裹的大腿，動作優雅而露骨，酒紅色眼眸淡淡掃過瑟琳娜，紅唇輕啟。

話音落下，廣場兩側的升降台同時升起。

左側，瑟琳娜·凡多姆率先出現。她顯然為了這場決鬥精心裝扮，一襲凡多姆財閥最新款的高定禮服，純白為底，金線繡滿藥劑紋章，胸口開出深邃的V字，擠出飽滿的乳溝，腰線收得極細，下襬分叉至大腿根部，露出被薄透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腳踩鑲嵌著藥劑水晶的高跟鞋。鉑金色大波浪長髮垂至腰間，烈焰紅唇與祖母綠眼眸在燈光下極具侵略性，她手中握著一支鑲滿寶石的共鳴法杖，臉上是貴族大小姐慣有的驕傲與蔑視，只是那蔑視深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她身後的隨從舉著旗幟，旗幟上是凡多姆與克洛聯合發表的《永恆冰冕》模型圖。

「瑟琳娜，三年前妳在審判庭上說我的論文是剽竊，說我的理論是臆想。三年後，妳還要用同樣的一套說辭嗎？」她的聲音不大，卻透過緋紅香氣的共鳴，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耳中，帶著致命的甜膩，「那就讓我看看，妳從我這裡偷走的那點殘缺模型，這三年有沒有長進。」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刺進瑟琳娜最敏感的神經。她尖叫一聲，再也無法維持優雅，祖母綠眼眸中血絲暴起，精神力轟然爆發。

沒有隨從，沒有旗幟，只有她一人。黑色的藥劑師禮袍高衩開至腰際，內裡是同色的絲質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雪白的鎖骨與那枚搏動的緋紅水晶項鍊，下身是緋紅色的超薄絲襪，絲襪邊緣以蓉絲收口，緊緊包裹著她一七零高挑身形下那雙讓人移不開眼的長腿，腿根處之前為煉藥撕開的裂口已經被巧妙地改成了裝飾性的綁帶，反而更添致命的誘惑。波浪緋紅長髮披散至腰，酒紅色眼眸平靜無波，紅唇卻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她赤手空拳，沒有攜帶任何工具，甚至連一支試管都沒有帶。

共鳴法槌，聲音透過廣場的擴音陣列傳遍三層都市。

「受八階藥聖夏璃閣下委託，依據公會憲章第七條，最高規格學術決鬥正式成立。決鬥雙方，挑戰者夏璃，對決者聖赫利俄斯學院副院長、九階藥神艾德里安·克洛，以及學院名譽教授、八階藥尊瑟琳娜·凡多姆。決鬥內容，不限題材，現場煉製，藥效、純度、共鳴完成度由本席與議會聯合鑑定，勝者將獲得對聯邦藥典的唯一解釋權。敗者，需當眾承認自身學術謬誤，並承擔全部名譽責任。」

「住口！誰偷妳的東西！《凡多姆-克洛共鳴模型》是學院與財閥共同的結晶，妳這個霧都出身的賤民有什麼資格！」

「夏璃，妳還真敢來。」瑟琳娜舉起法杖，聲音透過擴音陣列刻意放大，帶著貴族式的尖刻，「一個靠著在深淵區出賣身體、靠著骯髒體液煉藥的墮落藥劑師，也配站在中央鑑定廣場？今天我會讓全聯邦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財閥底蘊，什麼叫做八階藥尊的尊嚴。妳那種下流的香氣，在我的凡多姆冰魄面前，不過是廉價的催情劑！」

瑟琳娜祖母綠眼眸死死盯著夏璃腿上那抹緋紅，嫉妒與怨恨讓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想起峰會上被永生緋紅碾壓的屈辱，想起監控室裡看見艾德里安為這個女人失控的模樣，想起自己苦心經營的財閥藥劑在黑市被八千八百萬天價羞辱的場面，胸口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穿。

兩人出現的瞬間，整個廣場的空氣便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分層。瑟琳娜身邊縈繞著昂貴合成麝香調製的服從香水，香氣霸道而冰冷，試圖壓制全場；而夏璃周身卻自然散發出一跨甜膩溫熱的緋紅香氣，香氣不濃，卻像潮水般無孔不入，緩緩滲透進每一個人的呼吸。不少中低階藥劑師在聞到的瞬間，臉頰便不受控地泛紅，呼吸急促，精神出現短暫的恍惚。

廣場上空的光幕立刻顯示

出她的煉製數據，純度預估百分之九十八，共鳴穩定度極高，觀禮台上不少財閥家主露出滿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她精神力即將與材料完成最終共鳴的瞬間，夏璃動了。

她沒有走向熔爐，甚至沒有釋放精神力去干擾。她只是站在原地，輕輕抬起一條腿，將緋紅絲襪包裹的小腿搭在鑑定台的邊緣，腳尖繃直，絲襪在陽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隨後，她俯下身，紅唇貼近自己絲襪包裹的膝頭，輕輕呵出一口氣。

那口氣帶著濃郁到化不開的緋紅香氣，香氣無色無形，卻像活物般蜿蜒著飄向瑟琳娜的熔爐。

瑟琳娜原本穩定的淡金色精神力場，在接觸到那股香氣的瞬間，像是被投入一滴滾油的清水，猛地劇烈波動起來。她引以為傲的理性計算、對分子式的精準掌控，在那股甜膩的慾望波動面前，瞬間變得遲鈍而混亂。她試圖以意志力壓制，卻發現越是壓制，那股香氣越是往精神最柔軟的地方鑽，勾起她對艾德里安求而不得的焦躁、對夏璃的嫉妒、以及三年來每一次被碾壓的屈辱記憶。

「不……不要過來……」瑟琳娜的呼吸開始急促，臉頰不自然地潮紅，祖母綠眼眸出現短暫的失焦，她的精神共鳴頻率開始紊亂，原本懸浮的材料劇烈顫抖，熔爐內傳來刺耳的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