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眼珠子瞪圆了。
这是什么,好好闻。
阿祝将糖球轻蹭过叶雪恩的唇瓣,明晃晃的勾引她尝尝。小笨鸟立刻跳入了圈套,粉嫩的舌尖蜻蜓点水般扫了扫唇瓣,小脸霎时光彩起来。
“甜甜的,喜欢。”叶雪恩即刻上当。
“想吃么?”阿祝又将糖球搁在叶雪恩的唇珠,在叶雪恩张嘴时却眼疾手快地撤走,留下舔了口空气眼巴巴的小鸟,阿祝往前送了送药碗,“喝了它,就能吃。”
叶雪恩瞪着白瓷碗里的袖珍臭水沟,心中天人交战,终于败给了馋虫。
于是喝完了药,得到了好吃的桂花糖。
经过几日的骗药,小鸟的烧逐渐退了,但还是有些不舒服,在床上养着。
一日,病得没那么迷糊了的小鸟,深更半夜嘀咕念叨一个阿祝没听过的名字:“陆之雩,别丢下我……”
阿祝没睡,她捧着菜谱思考出摊做些什么好。
闻言拧了眉。
在她的卧榻,叫别人的名字?
阿祝对叶雪恩的过往人生毫无兴趣,但听到后心中竟生出丝丝缕缕的不爽,像有一只蚂蚁在她识海中攀爬,不碍什么大事,可就叫人心生额外的烦闷。
阿祝直接伸手掐住叶雪恩的脸蛋
叶雪恩的两颊被大手捏着,嘴唇嘟起来,没法发声。阿祝夹了一会,见小鸟惊惧平复,方才放开了手。
数日后小鸟的身体恢复如初,却留下了爱吃糖珠的嗜好。
阿祝一天只许她吃一颗。
怕她牙疼。
以前阿祝在县衙当帮厨也做过类似的糖球。知县后衙有普通人家用不起的冰鉴,从冰窖里取出冬日采的冰放进冰鉴,再把想冻的食物装进去,就能获得又凉又甜的糖球了。
夏天吃最合适不过。
冰镇桂花糖珠极受欢迎,杂役帮工门都爱吃,但有人因吃太多长了龋齿,此后阿祝便一直记着人类牙齿太脆弱,糖绝不能给多。
可惜胡婆婆这里没这个条件,不然小鸟能吃得更舒爽。阿祝注意到小鸟爱冰冰凉凉的口感,每回她打井水,叶雪恩就像小尾巴似的跟着。井底温度低,刚打起来的井水凉得沁人,小鸟抢着喝。
阿祝不敢想,要小鸟吃到冰凉的糖球会高兴成什么样。
这几天,阿祝见叶雪恩听话,就将瓷瓶摆在床头的柜上,成日带着也麻烦。
偏院里的木柴渐少,阿祝明白不能再久留,决定明天就去摆摊。
她蹲在厢房整理明日要出摊的物什,叶雪恩不声不响的站在门口等阿祝,嘴里嚼吧着今天份额的糖球。
阿祝已经习惯了这条自动跟随的小尾巴,反正也不闹腾,便随她去。
不一会,小鸟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
阿祝用余光悄悄留意着小鸟的动作。
刚刚她使唤小鸟去灶间的竹篓里抓一把香菇,现在小鸟的目光一个劲的瞟着她刚刚啪哒啪哒跑过的路。
阿祝暗自奇怪,在看什么呢?
叶雪恩站不住了,跑出来门。阿祝竖起耳朵听着门外动静,不免好奇,起身放下手里的铁锅,往外探了探身子。
叶雪恩沿着方才的路线走,似乎在找什么。神情是东张西望的,动作是弯腰撅着屁股乱转的,一边找一边嘴里还发出类似小狗呜咽的声音。
像个小贼。
阿祝的视线落在门框底下。
那儿躺着一颗金黄色的球,阿祝心下倏然明了。
叶雪恩背着她偷偷多拿了一颗糖球。估计刚刚吃第一颗的时候,不小心将口袋里的另一颗带了出来,滚到地上没发现,还以为落在路上了。
阿祝捡起糖,走出去,明知故问道:“在找什么?”
叶雪恩听到声音,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