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开什么玩笑,你可是头号嫌犯,现在你说你要协助我?”
康洁正在三只鸦酒馆的卡座喝酒馆老板九溪调的苹果酒,闻言挑了挑眉,瞪着眼前一身黑的叶雪恩
下午的酒馆还没开张,这儿暂时成了康洁的办公室。九溪拉了一张黑板,康洁握着一根蓝色粉笔,正在黑板上写写画画。黑板上还用圆头钉钉了几张人物画像,叶雪恩在最顶上发现了自己的脸与名字。
康洁一见叶雪恩跨入酒馆,立刻
张牙舞爪地用身体遮挡黑板,生怕泄露给这位头号嫌犯一丝一毫的办案进度。
叶雪恩抱着手臂看梳着高马尾的女人匆匆忙忙将黑板掉转,留了个什么也看不见的背面给自己后,才不慌不忙的提出她的想法。
她想帮助康洁破案。
而康洁也迅速拒绝了她。
“喝点什么?”短卷发的酒馆老板九溪不参与二人对话,探出半个身子朝叶雪恩招呼道。
“有不加酒精的饮料么?”叶雪恩问。
九溪抗议地瞪她一眼,摇摇头。康洁噢了声,笑着安抚九溪。
叶雪恩本就不是为喝酒来的,转头看向康洁:“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作案的动机,你也可以尽情来我花园调查取证。比起怀疑我,我想管家珠棣更值得你分出注意力?”
她缺失原书剧情,不太确定眼前的侦探究竟是名流还是混子。
此案对女主来说是重要剧情点,万一眼前这位从郡府而来的侦探名不副实,那叶雪恩还得更主动跟进案件。
“珠棣是最有可能接触绮尔汀食物的人,绮尔汀也不会提防她十几年的老忠仆为她斟的茶。”叶雪恩条理清晰地道,“而我是外人,无缘无故端一杯茶给绮尔汀,她非但不会喝,想必还会立刻被她轰出去。”
康洁眯起眼打量叶雪恩。她的瞳色像杏仁,眼睛也像,这样和气的眼睛应该长在一个老好人身上,而现在它们生自侦探的五官,便带上了十分锐利的锋芒。
“你说得不错。但动机呢?”康洁终于肯正视叶雪恩,嘴角轻勾,“珠棣为绮尔汀工作了十五年,在庄园里吃住不愁,杀了绮尔汀她反而失去庇护,得不偿失。”
叶雪恩觉得有哪儿不对,但暂时没有反驳的理由。
康洁话锋一转:“我很好奇,我和蔼凝都没有对外公布绮尔汀的死因。那天来你家也只是调查了花园中毛地黄——亲爱的萝茜雅,你是怎么知道绮尔汀的死与‘茶’有关的呢?”
叶雪恩知道骗不过她,再撒谎只会让康洁加重对自己的怀疑,坦言道:“开棺那天我也在。”
“噢?”康洁跳下吧台,手持琥珀般的苹果酒绕到叶雪恩身畔,双瞳迸射出如同鹰眼可穿透一切的敏锐光芒,“我、司铎和见多识广的婆婆都没发现你。一方面来说,你有点本事。但凡事都有两面,说不定正是你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身手恰好能对绮尔汀下毒。”
叶雪恩无奈,与这种进攻型女人可真不好打交道,她仿佛想从你身上挖出所有她没见过的秘密,并乐此不疲。
叶雪恩:“如果康洁侦探一直对我怀有敌意,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可聊的。”
“不不。”康洁拍拍脑门,略为懊恼道,“我的性格就是如此,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了,我很抱歉。不过……我还真需要你帮帮忙。”
“话说在前头,我不能向你透露目前的具体进展。但我需要你分享一些对村民的看法,成交?”康洁向叶雪恩举杯。
叶雪恩奇怪地看一眼康洁:“我想蔼凝和那些人打交道得比我多。”
“每个人在司铎面前总会装得人模人样,我更想了解真实的她们。”康洁耸耸肩。
九溪适时递上一杯白水,叶雪恩接过,与康洁在空中碰杯:“好吧,为您工作,我的荣幸。”
不说就不说。叶雪恩咽下温度适宜的水,自己能套话。
“侦探想知道哪些村民的看法?”叶雪恩在高脚椅上坐下,长裙顺着椅子倾落,如一面黑色的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