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夏鼻音嗯了一声,闷闷的。
下一秒,叶雪恩的手拉过姜知夏搭在身侧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的床上。
叶雪恩掀
起被子,盖过她和姜知夏:“我不能穿越到你小时候陪你,但至少你今晚不用害怕了。”
姜知夏窝在小小的一侧,似乎怕挤占叶雪恩的床上空间。
叶雪恩主动扯住姜知夏往床中心拖。
“今晚可以拉住你的手睡吗?”姜知夏怯怯地望着叶雪恩。
叶雪恩吃软不吃硬,迎上这样湿漉漉的眼神,半个“不”字都说不了。
姜知夏得寸进尺,五指已经悄悄攀上叶雪恩的小臂。叶雪恩尚不适应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下意识轻轻挣了下。
谁知姜知夏反应很大,立刻往后退,生怕自己让叶雪恩不快般缩到床角。
叶雪恩无奈,招手,姜知夏又凑上前来。
叶雪恩抬起胳膊:“拉吧。”
姜知夏一双手臂飞快地如同藤蔓似的缠上叶雪恩右手,脸颊也贴上,好像抱着自己最爱的玩偶。
叶雪恩假意凶道:“快睡,明天还得忙!”
姜知夏:“嗯嗯。”
她抱着叶雪恩的手臂,从叶雪恩的视角俯视,只能看到姜知夏头顶的发旋。
人体暖宝宝似的姜知夏贴着自己,叶雪恩却意味地发觉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接触。她确实也累了,不一会儿便昏睡进入梦乡。
她也就没看到,姜知夏听见她呼吸逐渐变匀称后面上浮现的笑意。
晦暗不明,意味深长,仿佛墙角的苔藓终于找到她要寄宿一生的地方。
她会永远在这不见光日的角落,除不尽铲不走地黏上她打定主意依赖爱恋的归宿。
原来自己那悲惨的过往也不是毫无用处,你看,这不是让她心软了吗?
……
转眼到了慈善艺术节当天。
全圣列瓦娜都沉浸在这集体盛会的欢乐氛围中。开幕式在体育场办了三个小时,校内各处都有艺术节的展陈摊位,树上悬挂着涂鸦彩绘的装饰,艺术装置融入校园原本的建筑中,生动形象地诠释了艺术在各处。
校园大道更像红毯盛典,受邀而来的嘉宾名流只在国际大展会上才能如此齐聚一堂。本校学生主动和她们攀谈,使出浑身劲数地想要在这些精英前多刷脸。
更多的学生,则在自己的艺术品旁边守候着,随时准备介绍它们,也时刻守卫它们免遭意外弄坏。
一派其乐融融的人群中,有一个黑脸的人便格外明显。而恰好那人是近日圣列瓦娜的话题中心。
原先的校园王子墨非城,现在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过街老鼠。
他穿着上流而精致,穿梭在展会的摊位中。可只要他一离某个摊位近一点,摊位上的学生就立刻黑脸摆手,好像忽然有一道大臭水沟来到自己摊位前似的。
墨非城长到这么大,第一次遭受如此待遇。他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等他找到害他沦落至此的那个人算账,大家一定会还像从前一样视他为王子。
在哪呢?墨非城四周环视,他记得姜知夏的画作长什么样,每一根笔触他都牢记于心。
那天他潜入姜知夏的画室,本想破坏她的作品,却无端被那作品吸引了。他装下摄像头,想拍到姜知夏的隐私来要挟她为自己代笔。
结果第二天摄像头就被发现了!他在圣列瓦娜装了那么多摄像头,怎么偏偏就那天被人找着了?
一定是该死的傅嫣然干的。
墨非城满腔怒火,转了两圈都没找到姜知夏的摊位在哪。他拉过两个路人想问,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