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女学生满脸白天见了鬼的神情。其中一个撸起袖子险些要揍他一顿,被另外一名捏着鼻子的女生拉走了。
墨非城问不到路,找不到摊,越发生气。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第三次搜寻时,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许久不见的傅逸琛!
傅逸琛戴着副墨镜,穿得潮流至极,正靠在一个摊位的桌前,双手抱臂看起来在等什么人。
一瞧傅逸琛站着的人,墨非城又惊又喜,他认得那唯唯诺诺的人是傅逸琛的贴身跑腿,傅家的佣人。
没跑了,这肯定是傅嫣然和姜知夏的摊位!
墨非城拔腿就往傅逸琛所在的位置跑去。
……
姜知夏摊位前。
“少爷,小姐她在礼堂拍卖会呢,应该没那么快回来。”佣人兢兢业业地为傅逸琛打伞,手头小风扇对着傅逸琛吹,“您去车里歇会吧,别站累了呀!”
傅逸琛不耐烦地啧了声:“才站了十分钟,你劝了我起码三次。”
佣人欲哭无泪,自家少爷不就是如此金贵吗!傅小姐也叮嘱了,像照顾婴儿一样对付傅逸琛即可。
“有人靠近这里就告诉我。”傅逸琛道。
“是是是。”佣人擦汗,还说他呢,傅逸琛这句话十分钟内至少说了五次这句话!
傅逸琛心急,叶雪恩真没看错他,只有孩子才会将自己想要什么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也就是佣人心不在焉,不然他还能看见傅逸琛的手时不时就伸入裤带摩挲一番。
傅逸琛守在傅嫣然的摊位前,并不是因为他是模范哥哥为妹守摊位。在医院时他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今天出门前趁佣人不注意,他偷偷将削苹果的刀藏到了口袋。
墨、非、城。
他要他付出代价。
佣人惊喜地道:“少爷,你朋友往这边来了!”
傅逸琛:“哪个朋友?”
“墨非城!”
佣人的声音响在傅逸琛耳畔如同天籁。
……
礼堂。
才拍到第四个艺术品,台上的叫价却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
正拍得火热的那樽瓷白花瓶是出自某位外交官女儿之手,只在及格线上的手工艺品,却被叫出破纪录的价格。
台下与包厢坐的都是校外来宾,各界名流哄抢的艺术品并非其多么富有收藏价值,大多数都是看中了它背后制作者的人脉。
叶雪恩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姜知夏的画排在倒数第二位,按这架势得等到下午了。
Maria Lee坐在叶雪恩左侧,她是校长亲自邀请的嘉宾,本该坐在包厢,但她瞧见傅家孩子坐在台下席位,便主动要求也坐在那。
Maria Lee看出她的心不在焉,笑笑:“你哥呢?他怎么没陪你来?”
姜知夏面上波澜不惊,牙都快咬碎了,好讨厌傅嫣然的名字和别人放在一块。
“还在医院呢吧。”叶雪恩忙着艺术节,没太关注傅逸琛。
礼堂的工作人员小跑到她们仨旁,鞠躬道:“不好意思姜同学,后台搬运时不小心将您的学生证弄丢了。按照程序,拍卖前需要核对你学生身份有关的证明。”
“宿舍门禁卡可以吗?”叶雪恩插嘴道。
工作人员点点头:“可以的。”
姜知夏想起自己的宿舍门禁卡还放在摊位:“我去取。”
叶雪恩道:“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