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奶操逼,好不快活
裴玄宴都未曾料到。
大龟头一瞬间破开那层肉膜,冲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处。
紧致的腔肉将他最敏感的顶端嘬住挤压。
一下腰眼发麻的快感。
差点让其泄了出去。
男人身体颤抖,嘴上却嗦住那条探入的丁香小舌,将其吸得更紧。
做出孟浪之举的陆书音,更是尝到了何谓自食其果。
一瞬间花穴里胀痛难忍,连头棱刮擦过都是火辣辣的痛感。
她雪白的腰肢一颤,浑身都发软。
喉间哼哼唧唧。
嘴里想叫,抬起脸口中痛吟,舌头却被这色鬼给咬住,不得解放。
干脆复又吻上去,将口中泌出的唾液全都一股脑的喂到这可恨的淫贼口中,听得其吞咽的咕嘟作响。
二人身体挨蹭,又亲了会儿。
湿润高热的唇瓣方才分开。
裴玄宴俊颜一片迷离,并未急着与她欢好。
只是瞧着小姐双颊酡红,又疼又娇的情态。
一时间是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瞧她百般好,便又殷殷唤她。
“我的好小姐,可珍贵着点儿用吧,你也不怕把我那话儿给坐坏了,你可知男人那话儿虽硬但也脆弱,可不能这样蛮坐……”
“你这可恨的贼,这物怎生的这样大……”
陆书音动弹不得,穴中灼痛难忍。
也不知是被烫的,还是小穴被阴茎操入太疼。
这色鬼也着实可恶。
明明疼的是她,他还敢说这话来讨巧。
“我的心肝儿,是你那处太过狭小,水儿都流了这么多,哪里还有不能纳入的道理……”
裴玄宴气喘吁吁,嘴上哄慰着小姐,身体忍不住开始动作。
试探性的抽出些许,在紧致的肉穴里浅浅抽插。
硬挺的龟头反复刮擦着花口处,水声啧啧,弄得她又舒服了。
这根青筋暴起的肉棍,才敢再次探入深处,一点点的拓开幽径。
“唔……”
陆书音蹙着眉,一旦这根粗烫的东西,向里插入大半根,在里面如滚烫刑具般来回拉扯。
她就立感不适,口中难忍痛哼。
花穴里热辣辣的。
“不弄了……”陆书音真恨自己淫欲上脑,竟真与这色鬼胡搞到这种地步。
原本身子不爽。
想要爽上一爽。
这下可好,单他爽,她里面可是在遭罪!
“别……我的好小姐,弄都弄了,今个儿不弄完,下次还要再捱上一回……再弄弄就爽了……”
裴玄宴急忙劝她。
他那处被箍得也是难忍,哪里就她一人受罪了。
陆书音两手抵在这男人胸膛上。
本来“不弄了
夹着粗烫的茎身,吃下小半根,又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