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雪臀儿狠狠向下一坐,一霎间水花四溅。
陆书音觉得下面涨得很。
花穴吃下那样粗一根淫物,如何不涨。
但这涨中,又夹在着诡异的满足。
似乎她的花穴天生就是该被这可怖的淫棒给填满的……
她两手搂紧了这淫贼的脖颈。
身上两乳压在他胸膛上。
两人脸贴脸,乳贴乳儿,下面也亲热的插弄着,真真是再无更亲密之法儿了。
色鬼一张俊脸不断滚落热汗。
昏暗灯光下,明汪汪的一双桃花眸含着情意与欲望,竟是直勾勾盯着她瞧。
陆书音正舒服的紧,抬起脸瞧见他。
“……你,你看我作甚?”
“爱你才瞧你……”
男人吐出一句鬼话,又主动上来吮她的唇。
这种时候,陆书音哪里还舍得甩巴掌给他。
她只恨不得将他吃下。
拆吃入腹了。
下面越发胀痛,陆书音喉间轻吟夹杂着娇哼。
狭窄的花穴被个粗大的棒子不断的抽送着,龟头棱刮擦着内壁,反复研磨。
直到触到那层壁障。
越不过去,瘙痒的花心便得不到叩击疼爱。
若越过去——
越过去又能如何?
她已是无婚约之身,伺候父母,难免劳累。
便让个淫贼让她身子爽一爽,也是理所应当?
陆书音思及此,便再不能忍耐。
不适到拱着腰,也不抬臀拒绝这根淫棒的闯入。
裴玄宴心潮涌动。
未曾想她竟如此爱他。
这白天方才解了婚约,夜里就迫不及待来笑纳他的身子。
想到白日里。
小姐扶着他,不嫌弃他那处肿胀,竟认真的扶着他那话儿,帮他尿精。
便是真夫妻,也亲不过如此了。
如此一想。
浑身便如火中烧。
本就硬挺的一根巨物,愈发膨胀。
直撑得陆书音哀哀叫唤,竟想抬臀撤离。
“小姐,小姐……别……”
裴玄宴见她退缩,嘴里忙着叫个不停:“我的好小姐,可别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