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林怀远。
只是他如今做多了重活累活,一张脸黑瘦枯槁,面上还刺着个“贱”字。
没人认出他来,反而让那侍卫“锵”一下拔出长刀。
“哪里来的罪犯贱民,胆敢公主府惹事!”
他摇着头:“我不是贱民,我是驸马,是林大人,我来为殿下贺喜……”
说着他似乎是想从怀中掏出什么。
那侍卫目光一利,直接上前一步长刀斩下。
林怀远受惊,后退一步仰面摔在地上。
手臂立时便被长刀划出一道痕迹。
一只白色物件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叮当声。
林怀远面色大变,连手臂伤口也顾不上。
立即翻身趴在地上去捡,只可能那东西已一摔为二。
原来竟是一块杂色玉雕牌。
林怀远双手颤抖捧着那玉雕牌,眼圈便红了。
“这是……我要送给殿下的贺礼,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
“呦——这不是林郎君嘛!”
突然头顶响起一道清朗嗓音。
林怀远茫然抬头一看,辨认半天才看出来此人是谁。
“许辙!”
林怀远面上露出喜色,挣扎着要起来。
“我来给殿下送贺礼,你快带我进去!”
只是以前在林府向来对他温和有礼的许辙,如今笑意下那一层薄薄的冷漠终于浮出水面。
“你一个贱民,拿着块斑驳杂色的货色,也敢在公主府前驻足?”
林怀远挣扎的动作僵住,不可置信地看向许辙。
“你……”
“你也配?”
许辙脸上那淡淡的笑容仍在。
只是嘴里吐出来的话如尖刺一般,狠狠扎进林怀远心里。
“我数到三,你若是还不滚开,我便让你血溅当场。”
“一……”
许辙身后侍卫已举着刀往前走了一步。
林怀远心中惊慌万分,又摔得狠了,一时之间竟没爬起来。
“二……”
侍卫长刀已悬在林怀远头顶。